更感兴趣,听我提起,便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太上老君只是那个老头儿的外号,甚至不能说是道号,因为除了一身道袍,还有他自称‘贫道’之外,他身上没有半点修道者的影子。
所以对他的界定,只能说是‘职业杀手’,阿朵说这个人很少在小城出现,也没在在这杀过人。
她听来往的商人说,太上老君只为大家族或大富商杀人,要的是天价,而且一个月只接一单生意。
“买/凶杀人嘛,终究不是光彩的事,都藏着掖着的,大多是传言,不知道真的假的。”阿朵自己嘀咕完,忽然定定看着我,又看看我身上的伤,惊讶地说:“是他把你烧成这个样子的?”
这小丫头脑子转得还挺快,我笑了笑:“不是,是我自己烧的。”
阿朵迷糊了,皱眉道:“你这人真是怪,干嘛要烧自己,你、你是不是有想不开的事?别这样,不管现在有多苦,以后总会好的。”
几天来的相处,我感觉阿朵身上有种很宝贵的特质,就是无论身处何种境遇,她都能保持乐观。
她和阿荧年纪相信,可阿荧却因为一系列变故,变得像个小大人儿,而阿朵仍保有着这个年龄该有的天真和热情。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已。”我如果要自杀,也不会选自焚这么痛苦且慢的死法,刚觉得这丫头聪明,她就犯起迷糊来了。
“啊?你、你真是……”阿朵纠结了一下,但似乎想不出适合形容我的词,最后叹了口气,小声嘀咕道:“他心疼了吧。”
阿朵的声音虽小,可我是高等丧尸,屋里的空间又这么小,想听不清都难。
看她一脸落寞的样子,我突然茅塞顿开,自古美人爱英雄,尤其是对美人有救命之恩的英雄。
怪不得这几天她总是问我古昱的事,听起来都是些日常小事,可是小事背后也可以隐藏大大的心意。
目前的古昱仍是单身,我这个突然穿过来的女朋友是名不正言不顺哪,于是我选择闭嘴,继续神游天外。
傍晚的时候古昱没出现,出现的竟然是乔堂,我穿着厚实的冬季睡衣睡裤斜靠在床头‘接见’了他。
见了他我就想问‘我怎么在这’,但马上意识到我们刚认识,名字都没互报过。
“古昱呢?”既然乔堂能找到阿朵的住处,肯定是古昱告诉他的,问古昱比较没那么突兀。
“他被人软禁了。”乔堂进屋后也没坐下,想从他脸上看出情绪变化是不可能的,单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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