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接下来蒋子晴给我讲了一个巨狗血的故事。
蒋家也是百年豪门,蒋子晴的堂哥们不是医学博士,就是生物学讲授,疫情刚露端倪时,她几个堂哥就被征调到传染病研究所去了。
虽说参与研究的人员都签署了保密协议,可他堂哥还是因为担心家人的安全,把病毒的有关信息偷偷传递出来,让他们早做准备。
当蒋子晴听堂哥说这种病治不好的时候,她已经感染了。
有意思的是她没有发烧,她只是按堂哥说的方法验了血,结果显示她已经感染病毒。
她怕传染给家人和上官离,一个人窝在卫生间想了几个小时,最后她决定独自离开,并对家人和上官离保密。
如果被别人知道她感染了,她会被送进隔离区,在恐惧和孤独中慢慢等死,在已经知道这病没有治疗办法的情况下,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隔离区的。
所以她打算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自杀,让任何人都找不到她。
如果她只是失踪,上官离一定会对她牵肠挂肚,于是她在离开前花钱雇人演了出劈腿的戏码,玩一夜情被未婚夫捉奸在床,顺便提出分手。
她和上官离是青梅竹马,上官离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她性情突变,她就把去瑜伽班说成和情人幽会,将她的健身教练说成情人。
她为这个谎言花了不少钱,教练先生收了她的钱,伪装了一天直男。
甚至整个健身会馆的人都被她买通了,因此上官离找人询问时,所有人的口径特别统一。
上官离终于相信了她的话,同意和她解除婚约,但这是涉及到两家人的大事,不可能一蹴而就,可她没时间了。
在确定上官离相信她的话后,她给父母留了封信,便独自踏上死亡的旅途。
信中只说她辜负了上官离的感情,心里有愧,想一个人静静。
谁料途中遇上交通事故,一辆油罐车和货车相撞,发生了爆炸,她的车刚好在油罐车后面。
她最后的记忆是猛烈的撞击,破碎的玻璃窗,以及冲进车内的火焰,她浑身剧痛,又被大火吞噬。
然而她身上没一点烧伤的痕迹,烧伤留下的疤痕极难消除,何况是全身烧伤,我替她擦身时看过了,她身上根本没有伤疤。
如果她的记忆没错,那一定是身体错了,想到这我忽然灵光一闪。
我只知道蒋子晴的名字,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也许这具身体不是蒋子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