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心魔已经形成,那绝不是外人三言两语可以解开的心结。
“管它是不是妖术,只要好用就行,你们看,我把他修复得很好,不是吗?”邬楠突然转过脸看向我和滴答。
“对,特别好。”我立即真诚地赞道,把‘特’字咬得很重。
邬楠满意地笑笑,她站起身拍拍手,那些幻象假人立刻行动起来,从一面花墙后搬出桌椅。
老实说,在这样美如仙境的环境中,突然搬出一组颇具现代风格的桌椅,看起来着实别扭。
尤其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打麻将,风格完全不搭,要是弹琴下棋还差不多。
所以这邬楠可能是真的不大正常,她把桌椅摆在石台旁边,等于是把尸体当背景,一般人恐怕是打不下去的,好在我和滴答不是一般人。
麻将有三个人的打法,邬楠拿出筹码,分成三份,她将一份筹码推到我面前,笑着说:“玩嘛,带点彩头才有意思,输光筹码的人,要帮筹码最多的人做一件。”
我心里一紧:“那邬小姐刚才答应我的事,是要等我们赢了、你输了,才能兑现?”
邬楠闻言又哈哈笑道:“亲爱的,当然不是,那件事我已经答应你们了,我还没这么赖皮,如果你们赢了,可以另提一件事。”
我们两个人,她只有一个人,自然是我们赢的概率大,但天底下有这样的好事吗?
“那敢情好,可是邬小姐这么厉害,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忙是我们能帮上的。”从来到这,我就觉得事情进展得太顺利,顺利得有点反常,邬楠再怎么疯,她会疯到替人办事不求回报么?
这个彩头肯定不像她说的那样简单,所以我心里立刻拉响了警报。
“看把你紧张的,我吃穿不愁,用不着谋财害命,杀人放火嘛,我自己动手都比你们去快。”
邬楠说的虽然没错,但我心里始终觉得没这么简单,面上笑笑没再多说,想着再不济,我还有空间,万一遇上对付不了的情况,我可以带滴答躲进空间。
对于只玩过某企鹅麻将的玩家,我的水平可想而知,原本寄希望于滴答,结果她比我还不如,诈胡了好几次。
这场游戏并没有持续多久,滴答就输光了筹码,她将最后一个筹码交给邬楠,用只有我能看到的角度冲我挤了挤眼睛。
原来她是故意的,可能她发现我的牌技很烂,和她是半斤八两,于是接连出错,率先输光筹码,反正赢是指望不上了,这样起码我们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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