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不舒服,说话做事都要谨慎些。
一夜过去,古昱没再开过口,凌晨的时候,我听到对面的病房有响动。
似乎是有人撞墙,然后医护人员赶到,不知道他们对那间病房里的人做了什么,反正人没有出声,后来就被抬出去了。
抬出去的时候人是死的,我默认他是发病了,但是从发病到死亡,不过短短两分钟,比很多毒药效率都高。
医护人员尽量放轻动作,没有弄出多大声音,那些还在熟睡的人,肯定不知道有人死了。
古昱一直没睡,他也听到对门的响动,但他躺着不动,有人透过房门上的玻璃向我们的病房里看。
我和古昱躺在各自的床上,盖着被子背朝门,仿佛正在熟睡,那人看了一下就走了。
如果对面的人只是普通的病发身亡,医护人员没必要弄得这么隐密,我内心不平静了。
昨天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并没有亲眼看见,只知道人们互相攻击,然后倒地身亡。
被攻击的人转而攻击其他人,一旦得手,也会很快死亡。
这种情况与其说是传染病,其实更像是为制造混乱而传播的毒药。
我记得对面病房里就一个人,是从医院逃出去的一名病患家属,他家的病人把他的脸抓伤了,但他没有攻击别人,而是逃离医院,跟着外面的路人一起围观事态的发展。
因此他是最先被找回来的隔离目标,昨天我们一家进来的时候,他隔着门跟我们聊了两句,一切听上去很正常。
谁知过去十二小时他才发作,幸好他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医生护士来的也快,没有引起其他隔离者的恐慌。
早上七点有人准时送来早餐和矿泉水,卫生间里有洗漱用品,我们轮流洗漱,然后坐在一起吃饭。
老妈和老爸对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毫无察觉,那间病房后来被人清理过,并安排了一对年轻夫妻住进去。
小夫妻是早上五点多住进去的,我听到他们小声争吵过,他们两个原本和医院没什么关系,是丈夫见医院外有人倒地,好心上前想救人,和感染者产生过肢体接触。
后来他又去妻子的公司接妻子下班,于是防疫中心登门请他配合工作的时候,连同他妻子也一并带了回来。
妻子认为自己相当无辜,怪她丈夫不该多管闲事,他们被‘监禁’都是他的错。
老妈抱怨着早餐的粥太稀,包子里的肉馅有股怪味儿,说给曹宝阳吃这些东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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