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新闻中也没有报。
要么就是还没统计完,要么就是结果太过骇人。
又过了半个月,病毒终于停止扩散,在医院接受隔离的四百多号人中,共有十九人病发身亡。
我们被放回家,还有一些精神出了问题的,要转院去接受心理治疗。
古昱要回他的住处,在医院门口跟我们道了别,约好晚上再见面。
回到家我们先洗澡,老妈把落了一个月灰的床单桌布沙发罩统统洗了一遍。
我帮着擦桌、拖地,老爸掌勺,给大家做了顿热腾腾的午饭。
曹宝阳的事没人提,也没人登门来找,如果我们把他送去警局,他就要进孤儿院。
老妈说先等等再说,现在外面不知什么情况,送去哪都不安全。
我给手机充上电,恶补了半个月的新闻,不过也没什么新鲜内容,都是各方专家对霍托病毒的研究进展。
今天说某某国专家有新的进展、明天说某某国专家发现病毒并非只通过体液传染。
还有专家建议了一堆预防措施,然而从头看到尾,都没有实质作用。
各论坛贴吧讨论的是今天哪哪死了多少人,明天哪哪死了多少人,还有人上传堆尸如山的视频或图片。
六月天气正热,尸体不易保存,政府为各地百姓建造了大型冷库,用来停放来不及火化的遗体。
我在本市的当地新闻中看到,这种能容纳十万具尸体的停尸场仅是市区就有五座,其他各县乡也有,只不过空间相对小些。
在我们被隔离的这一个月,全世界都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不过好在街上天天都有警车和军车巡逻,社会治安还算稳定。
尽管新闻中一再强调,民众不用过度恐慌,现有的食物充足,根本不用担心断粮,但超市和商场中的食品、饮用水还是被哄抢一空。
虽然官方宣布病毒已经不再扩散,学校也即将复课,还是有很多家长不放心,准备给孩子多请几天假。
我在网上看着五花八门的新闻和评论,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老妈以为是古昱来了,动作比我还快,赶着去开门。
然而门站的大帅哥却不是古昱,把老妈看得一愣,我刚好从自己房间里出来,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愕然道:“你怎么来了?”
老妈回头问:“你认识啊?”
白君扬站在门外,冲老妈露出礼貌得体地笑,然后对我说:“找你有事。”
我的交际圈老妈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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