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巴不得季家跟着你陪葬啊!”
她声音尖锐,如同指甲刮在粗糙的竹筒上,那种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
“嘭!”齐嘉忽的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小凳子,“云阳伯夫人,你也是大家出身,难道就这德行?早听闻你善妒多舌,不成想还粗鄙无礼,当真叫人刮目相看。”
谁也想不到一个翩翩佳公子会突然发作,别说是月笙长青几人了,就是季绾也被吓了一跳,可她也算是了解齐嘉,知道他并非表面上这样文弱,若是触及他的底线,那发作起来也是不容小觑的。
黄氏一张出现老态的脸憋得通红,指着齐嘉说不出话来,谁敢在她面前直言不讳的说她善妒,还多言……粗鄙无礼?!
“好个狂妄的后身,看上去相貌堂堂,却不想内里草包,你的家教呢!”憋了好半晌,黄氏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齐嘉笑了笑,不以为然。
“他的家教自然有我操心,倒是云阳伯夫人你,只能去令堂坟前烧香认错了。”
齐老太太一语惊人,气的黄氏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李管事忙推了推一旁站着的婆子,婆子忙上前去掐人中,黄氏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一般人都不会把话往人的心窝子里戳,偏生这小老太太不按套路出牌,大人专打脸,骂人直揭短,毫不留情面!
“你们欺人太甚!别忘了,这是我云阳伯府的田庄!”黄氏气咻咻的看向季绾,“你不是跑了吗,那还回来作甚,成心给我们添堵是吧?”
她现下怒气无处可发,只好对季绾发难。
季绾也不接招,看向一旁缩着脖子当乌龟的梁有贵,也不客气了,直言道:“梁有贵,我再问你一遍,桂婆婆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话语掷地有声,梁有贵心虚不已,正想要舔着脸反驳,季绾又是一句,“举头三尺有神明,倘若你有半句假话,上苍自会惩罚你,让你往后举家佘粥,家破人亡!”
后半句说的有些疾言厉色,语气狠毒,吓得梁有贵刚要冒出来的话生生噎住。
他看向一旁的李庄头,李庄头也无法啊,只好看向族兄李管事,几个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办法。
黄氏眉头紧锁,打断了季绾的话:“什么桂婆婆,不过是个不得善终的糟老婆子,提她作甚,我问你话呢,听不见吗?”
季绾完全没理她的意思,依旧死死的盯着梁有贵,似乎他不说出个子丑寅卯就决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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