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大口吃肉的,不兴中原洛水那些地界儿,吃个饭规矩多的很,上了饭桌半个时辰菜才能入了口!”
这话逗乐了桌上众人,大家爷不由的哄堂大笑起来,气氛一时间欢乐了许多。
“你若是吃不惯,你和我或者你兄长说一声就是,咱们家公主还能亏待不成,在自己家里,想吃什么都成。”
“是啊,你可是我漠北唯一的公主,谁敢让你受委屈,我立刻就……”
耶律淳话说一半,忽然想起洛水那混蛋,不由心一沉,咬着后牙槽深吸两口气,往后他定然要叫那小子好看!
季绾敏锐的察觉到了父兄的异样,忙岔开了话题。
“我从前也喜欢下厨房里做些拿手吃食,长青跟我最久,她是最知道的。”季绾看了一圈,却发现刚才还在的长青此时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用过晚膳,耶律金泰忽然对母亲到“我想把绾儿母亲的衣冠冢放到北陵去。”
李夫人一愣。
这话什么意思?
“绾儿是你的骨血,你把绾儿接回来给她正名我没有意见,可要让绾儿母亲的衣冠冢挪到北陵,那不行,她到底不是正室嫡妻,如何能与百年之后的你一起葬在北陵,这事儿贞氏没有错,你不能如此羞辱她。”
似乎是知道母亲肯定会反对,耶律金泰并不意外,他认真的解释道“母亲误会了,我不是要羞辱贞氏,只是她一生无出,与儿子也的确是情义单薄,儿子不想百年之后身边还躺着个冷冰冰的人,儿子的意思,是设左右陵寝,贞氏和绾儿母亲一左一右,也不委屈了谁。”
一听这话,李夫人就知道,儿子这是已经深思熟路想好了的,她叹了一口气。
“绾儿母亲虽生前未曾享过你半分福气,可死后还能有此殊荣,也算是圆满了。”
耶律金泰没有再说话,他并不觉得如此就算圆满了,毕竟到底是他亏欠她们母女良多。
季绾早早的回了自己的寝宫。
她住耶律金泰和耶律淳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明珠宫。
名字十分招摇,季绾觉得,外人不用打听,也能看出父兄对她明目张胆的偏爱了。
乳娘和采蔻守在屋子里,一个坐在油灯下做针线,一个在朔哥儿床边打盹儿,听见动静,纷纷向门前看去。
见是季绾,采蔻忙放下针线篓子,上前行礼。
“不是有针线婆子吗,做什么还要自己动手做针线,这大晚上的,天光昏暗,仔细伤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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