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几乎同时转身,齐刷刷的打招呼,顾瑷极尽礼仪的微微躬身相迎,有些刻在骨子里的行为被带到现在。
“这位是我外公的徒弟,也是我那把琴的制作者。”解菡说完,主动迎接上去。
非常悦耳的声音响起:“钱伯,你怎么出来了。”
“我看时间差不多你该来了,所以就出来看看,没想到你居然带来这么多人。”那人笑着,转而做起引领,“这下,厂里的人可就直接翻了一倍。”
偌大一个厂区,如今只剩下六位工匠,着实让人觉得凄清的很。
“你们人这么少,难道不会觉得这地方太过空旷了吗?”田常询问,他想要旁敲侧击的问出关于民乐厂内部的一些的信息。
钱伯慢悠悠的回答:“是空旷啊,尤其你们刚进来的这段路,都是废弃的厂房,让人走在其中就觉得心里发毛。所以,我们现在都集中在最后面,以前宿舍的地方。起码还能感觉到一点人气。”
“你们就没有想过要搬出去吗?”
“我们剩下的工匠都是五十岁上下的人了,从二十几岁进厂,干了近三十年。忙点,闲点,在这里面都住习惯了。
“厂里还有些稍年轻的,以前留不住自己跑出去做乐器,他们倒是做得比我们更好些了。”
解菡补充着:“那些人现在也都差不多四十五岁了,也都能称自己是‘民乐厂’的老师傅,其中不乏有名的制作者。
“但是,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手艺最好的一批老师傅都留在了厂里。”
“不要瞎说。”钱伯打断道,“那些比我们晚几年进厂的人,手艺也很好。真正厉害的,其实是前几年退休的那几位。”
田常恰当时机的插入对话:“诶,说起来,我还认识一位民乐厂的老员工。他姓滕,不知道钱伯是否认识。”
“他是个专门做漆工的师傅?”钱伯非常惊讶。
结合滕大爷的自述,确实是这样。
田常装作非常巧合的样子:“没错,你认识他?”
“他的漆工技巧,可以说是当时厂里最好的,还指导过我。可是厂里人一直都比较孤立他,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钱伯有所回忆。
“我也不好意思打探其中的情况,很少和他接触。也不知道他退休后,生活情况怎么样?”
“最近,他的生活状态应该很好,和他儿子在一起挺圆满的。”田常回答着,在他上次见证了矛盾化解之后,滕大爷肯定已经被接回家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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