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望刘大人体恤一二。”
“那你的意思,本官还要感谢你不成?”刘正龙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他冷冷地说道:“本官是秦岭郡公,正四品的河北路转运使,吏部郎中,知开封县事,有必要和一个正七品的县丞较劲么,我犯得着驱逐李明山么?”
看样子,年轻人还是年轻人沉不住气,这就是徐弘对刘正龙的评价,眼见对方误会了,这个老狐狸急忙解释道:“小小的李明山的确算不了什么,本官一个小手指头就能捏死他,驱逐他何须刘大人出手。只是,这件事牵涉到了太宰王黼,难道刘大人没有想过要把朝中那个老狐狸拉下马么?”
“是你的意思?还是老太师的意思?”
既然提到了王黼,刘正龙就不能不重视,要知道在大宋朝把政事堂的相公拉下马,那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每一步都不能错。要不然,最终即便是王黼被拉下马,那么自己也就完蛋了。不论文官集团不允许这种破坏规则的事情出现,就连官家也不会听之任之,要不然岂不是要乱了章法。
“当然是恩相的意思了,我对付李明山都显得精力憔悴,哪有本事对付王相公呢?”徐弘倒不是自嘲,论能力的确和李明山不相上下,可是论手腕的老辣程度,论背景,的确是李明山更胜一筹。
眼见刘正龙半信半疑,徐弘急忙解释道:“当初,官家喜添皇太孙,老太师奏请官家加封皇太孙为检校少保、常德军节度使,封崇国公。结果因为这件事情,恩相被王黼那个卑鄙小人弹劾,皇太孙最终也就被降为高州防御使。自此两人就水火不容,明争暗斗。老太师力挺太子,王黼上了恽王的船,注定会有一番争斗。不是鱼死就是网破的争斗,我这个小小的开封县知县就首当其冲做了牺牲品。”
这段往事,刘正龙是知道的,也知道政事堂相公因为站队争得你死我活,可是远远没有到谋划把其中一个拉下马的地步吧,毕竟这种事情可以说吃力不讨好,不仅事后会被攻击,而且也是官家所不喜况且局势尚未明了,最终谁登顶还不一定,有必要图穷匕见么?
很显然,这个小狐狸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徐弘只好抛出重磅炸弹,他压低声音说道:“李明山私自拉拢禁军统制赵允奇,这是老狐狸授权的,要是能够抓住证据的话,扳倒他绝对不是问题。”
政事堂相公是绝对不允许私自接触军队的,这点是大宋朝的铁律,王黼不可能不知道,更加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留下什么把柄。可是如果没有什么把柄的话,蔡京绝对不会把宝压在徐弘身上。按理说,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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