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五百万是汉王用来犒赏守城的禁军的,官家拿出来送给金人,当然不心疼了。河间府,中山府,太原府在金军的包围之中,在官家看来丢掉只是时间问题,还不如顺水推舟送给金人的好。哎,官家宁可失去这些,也不想让汉王当救世主。”
“为什么呢?”王禀怒了,官家怎么会如此荒诞,宁可与虎谋皮,也不相信汉王,这究竟是为什么,他是武将,对朝局知道的不多,可是金军斌给不可战胜,这点是清楚的。
“为什么,你问得好,因为黄袍加身。”张纯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笑,他用极其讽刺的语气说道:“当年太祖爷在陈桥驿黄袍加身,可以说皇位来路不正,是从人家孤儿寡母手中夺走的江山。之后他总害怕别人再来一个黄袍加身,因此对带兵的大将都极其提防,生怕再次出现黄袍加身,所以才有杯酒释兵权。之后都是武将带兵,文官打仗,武将统兵,太监监军。当年我朝战神狄青不就是这样抑郁而终么?官家怎么会然让汉王成为救世主,给汉王黄袍加身的机会呢?”
“可是,汉王是正直的忠臣呀!”
“谁又敢说当年太祖爷不正直,太祖爷不是忠臣呢?”
论口舌之争,十个王禀也不是张纯孝的对手,不过有一点王禀是清楚的,那就是大宋朝的确是武将只负责冲锋陷阵,真正指挥战争的的确是文官,汉王就是文官,并非武将。
王禀有点不服气地说道:“汉王是文官,是我朝驸马,算是皇亲国戚了。这点总能让官家放心了吧。”
“不能,汉王是太上皇一手提拔上来的,是太上皇的女婿,太上皇的天子门生,官家不仅要防着武将谋朝篡位,还要防着官家再度君临天下,因此官家宁可签下丧权辱国的条约,也要废掉汉王。”
“废掉汉王?”王禀的消息实在是太闭塞了,压根不知道汉王被软禁的事情。
“让汉王住进恽王府,然后诬陷汉王自持功高,鸠占鹊巢,霸占恽王府,强占恽王妃,拼命地抹黑汉王,让天下人都知道汉王好色,霸道,尽而将汉王软禁在恽王府,恐怕到死都出不来了。”
说到这里,张纯孝是一脸的无奈,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府,又能怎么样呢?说实话,张纯孝倒不是同情汉王,关键是当初汉王许诺,只要是守住太原府,就保举自己出任河东路宣抚使的,这下子落空了。
听到这里,王禀实在是坐不住了,他要抓紧到王府,向老爷子询问下一步应该怎么做。王禀其实只不过是王家的远方偏支,只不过是守城有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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