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陆梓嘉淡然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孙可雯，“不知道孙小姐是在哪里买的祛痘液？”
埋在孙母怀中的孙可雯摇了摇头，“不是我买的，是、是我表姐给我的。”
“你表姐？”
陆梓嘉故作疑惑，随即再次看向施盈盈，“是这位小姐么？”
“是的是的，这是我远亲的一个表侄叫施盈盈，暂住在我们家的。”孙父帮忙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陆梓嘉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样，“那么，这位施小姐，你能告诉我，你的祛痘液是在哪里买的么？
支付证明或是发票，不知道施小姐有没有保留下来？”
问陆梓嘉这么一问，施盈盈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又苍白了几分，眼中甚至还浮现了几分慌乱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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