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此人是在上面潜伏已久,找到机会出手。又是一桩疑案,无迹可寻,无人可查。”县令也是叹了一口气,姑苏城近些时日一直有命案,却抓不到人。
王志跳到屋顶,身体一震,朝下面说道:“凶手已经找到了。”
县令一听,喜出望外,看着王志,满是询问。“赵大人来屋顶一看便知了。”
县令疑惑,但还是一个跳跃就到屋顶,毕竟武风盛行,即使南宋重文轻武,作为县令也会一点武动。看着陈家和姑苏城的景色,他还是没有发现什么。“王使,不知凶手在哪。”
王志用手指了一下下面的尸体,县令顺着王志的手指,看着下面的尸体。残肢断臂摆成了几个大字。
“血债血偿,杀人者聂离。”县令一字一句的念出来,谁也没想到这个姑苏城的神童竟然是草菅人命的刽子手。
“王使,我们下令逮捕聂离吧!”县令询问道。
“不用了,此人肯定已经出城了,怕是只能通报给其他地方官府了。而且陈风与聂离有血海深仇,过几日等陈江回来再说。”王志摆手,示意县令。
“可这陈江,咱们怎么办。”县令也是担忧,这个陈江可是衡山派高徒,在江湖上小有名气。
“没事,让他来找我。”王志吩咐完,就走了。县令也是,既然王志这么说了,他就放心啦,料陈江也不敢拿巡查使怎么样。
让手下的人将陈家的尸体全部装起来,然后就带人离开了。而始作俑者的聂离,已经摆着船,顺着仙临江,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至于去哪里他不知道,一种孤独和寂寞的感觉让他无从适应。
真如父亲所说,没有他,江湖就只能靠自己一个人了。握着手中的刀,有了父亲的刀法和逆残魔功,自己一定要让这片江湖记住自己聂离的名字,名垂千古,管它好名骂名,自己要做那万人之上的至尊。
这小舟一直顺着仙临江流淌,聂离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往哪里,只是躺在船蓬里面,这日夜里,冰冷的船蓬里面,聂离抱着身子,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他竟然哭出来了,本来修炼内功的他,身体素质早就得到强化了,哪里会冷,不过是再也没有父亲的陪伴罢了。
他就在江面上,拿出竹箫,就一直吹着,直到困倦让自己不得不去休息。第二天日上三竿,聂离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阳光下的江面躺着无数星光。
揉揉惺忪的眼睛,聂离运转心法,待体内魔丹一转,内力凝炼,聂离顿感神清气爽,睁开眼睛,看着远处的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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