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了在乎的人,抛开所有的身份,犹如最纯真的少年人一般,将满腔的爱意全部倾诉给他的姑娘听。
她忍着泪水,听他念着这一首诗,湖面吹来轻柔的风,将二人垂下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次日清晨,谢轻舟留了信给任衿衿,说他去采买东西了,任衿衿掏出瓷瓶服下一粒药,她走到铜镜前,看着自己不是太好的脸色,双手在上面狠狠的揉搓了下,这才露出血色。
曾经,她很怕死,所以宁可用别人的命来换她的命,可是没想到,最后她爱上了谢轻舟,如今倒是要用自己这个烂命来救他了。
“不知道明年,罗湾的神水节,还能不能看到我挂上的花笺呢?”
她呢喃了下,只是觉得好遗憾,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做完,还没有教会谢轻舟什么是爱,最后的最后,终归也只是一抔黄土归了天。
戌时,谢轻舟从外面回来,还说这几日要跟她分开睡,她不开心的问他为什么,少年红了脸说道:“我问了人间的媒人,他们说,新婚夫妻成婚前,是不能见面的,不然不吉利。”
“你还信这个?”
任衿衿看着他的模样,上前揉搓了他的脸,他倒是越来越可爱了,以前那个一言不合就喊打喊杀的谢轻舟呢?
“我虽然不喜欢被规矩束缚,但是事关你,我还是想遵守的,衿衿,我只觉得,你跟我在一起,委屈了你,我不是什么名门正派,是个魔,能得到你的喜欢,我已经觉得三生有幸了。”
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他看到任衿衿摇了摇头:“阿舟,不要妄自菲薄,你在我心中,就是天下第一好第一好的男人。”
“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阿舟。”
她说了两遍,第一好还有最喜欢,只恨这世间的词语太少,让她无法表达对他的爱。
“我知道。”
谢轻舟凑过去,稳住了她的唇,不过还是决定不受她诱惑,和她分了房,其实还有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他要写的聘书,暂时还不能给她看。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指尖滴滴答答的落入面前的一方砚台中,那里面是他早上出发前磨好的东海礁石粉,传说这粉末沾上墨水便会千年不散,饶是纸张被烧毁,字也不会不见。
而他的指尖血中混着他的灵力和魔气,这封聘书亦可以作为保护她的法器,他拿起一旁的笔,蘸取了一点红,在那张红底白纸上写下了一句话。
“衿衿吾妻,愿以吾之今生,虔诚迎娶,指血为墨,指骨为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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