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却是被人动了手脚。
“敢问夫人,您的门前曾经可种过树?”
剑柄碰了碰正巧挡在杜夫人门口的树,杜夫人摇摇头:“不曾,是前两年老爷说,我这院子朝阳,有些热,不如就移过来一棵树遮遮阳。”
“你家老爷还真是好心。”
胡落落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跟着任衿衿走进了杜夫人的院子:“小师姐,那棵树明显有问题。”
“是,但是比起那棵树,这院子的布局才是最大的问题。”
任衿衿回了胡落落一句,明明杜夫人说了,她这院子向阳,但是走进来后,却发现这院子阴冷的不行,院子中央的池水应当是新做的,看起来没什么使用痕迹。
但是一般来讲,不会有人将池水开在正对院门的地方,也不会有人在院子里放这么大的池子。
那池水也不知道是多久未清理,上面飘荡着一层落叶,任衿衿往前走了走,用剑拨动了下落叶,引得池水晃荡了下。
其他弟子正在探查其他地方,任衿衿却是对着那池水看了起来,猛然间她抬起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一样。
“把树砍了。”
她吩咐了一句,胡落落走过来应了一句,却见那杜员外匆匆走过来说道:“不行,仙长在我家随意乱动怕是不好吧。”
“既是有人委托,我定是要探查清楚的,还是说,杜员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任衿衿一句话给他怼了回去,且她目光清明,盯着杜员外的时候,反倒让他心虚,他想了想,让开了位置:“好好好,但若是什么都没有,还请仙长照价赔偿!”
“我又没有说我找东西,杜员外怎知?”
少女笑了起来,一双眸子弯了弯,挑眉看向他,似乎能洞察他的一切想法,杜员外闭了嘴不再说,面容有些紧张。
胡落落冷哼了一声,带着人将那棵树连根拔起,那树下面确实什么也没有,就在杜员外想张嘴说话的时候,任衿衿一剑劈开了那个池子。
池水流了一地,但却并不多,这片池水是死水,且只是很浅一层,而池子被劈开后,露出了下面一具被白布包裹的人形物件。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害怕,尤其是杜夫人在看到那物件的时候直接吓得脸色惨白跌坐在了地上。
胡落落上前扶住了她,杜夫人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那样东西。
几位男弟子得了任衿衿的指令,上前将那白布剥开,不是大家想象的尸体,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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