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李永和清了清干涩的嗓子,“杨家不仅有制作的方子,从玻璃的成色分析,杨家一定培养了一批成熟的玻璃工匠。”
李家主心里五味杂陈,“我们一直没听到过任何风声。”
李家兄弟的心情也不好,他们看到的是杨曦轩愿意透露的,那么还有多少没露出的底牌?
李家主将聘礼单子上的药方写下来,然后交给长子,“将成药做出来试试药效。”
李咏言接过药方,他心想杨曦轩还真信得过李家,药方直接亮出来也不怕李家反悔,不过,他更在意的是,“爹,这玻璃不单单是聘礼,杨曦轩是想和我们李家合作吗?”
李三公子出声,“杨曦轩分割给我们利益的同时,他何尝不想利用李家吸引目光?”
李家主也想到了,这就是杨曦轩的高明了,大大方方的牌亮出来,他们李家还不得不接,谁让李家缺粮食,李家不需要利用玻璃换银子,他们需要利用玻璃换粮食和种子!
这南方富饶,哪怕身处乱世,南方能买得起玻璃的家族大有人在,最为讽刺的是去花船青楼消遣的人不减反增,真正苦难的只有百姓。
李家主示意儿子们去忙,他独自坐在书房内沉思,等女儿嫁到杨家,他可借着杨曦轩的风清理一批世家,他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济州,杨展鹏花了全部的家底换了官职,他从需要带兵打仗的小武将变为了管草料的后勤小官,负责粮草的官员都是有背景的,他这种没背景的只能成为管草料的小官。
杨展鹏并不高兴,当初他想当文官,但是继妻的父亲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分析,还舍了最后的脸面给他请了个战场退下来的老兵,他也清楚乱世文弱书生无用,所以十分用心学习老兵的经验,加之逃难练就的狠劲,他的确有些运气,这才积累军功当上了把总。
结果他刚规划完未来,他识文断字心机也不差,他有信心年底再升一升,世事难料找到了姐姐一家,娘和新任妻子不想他继续上战场,他不知道有没有新任妻子的手笔,他最后败给了闹绝食的娘。
杨展鹏心里十分的压抑,他刚去报道,上司说明日正式办差,他不想回家,可不小的济州成却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杨展鹏不知不觉走到了茶楼,目光落在门口七天的小姑娘脸上,杨展鹏瞳孔一缩步伐有些狼狈的进了茶楼。
直到茶水送了上来,杨展鹏才平复了情绪,他的儿子丢了,妻子方秀不信儿子走丢,最后妻子不见了,妻子只留下一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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