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衣兜里翻出一个口罩戴上，整张脸就露出一双大眼睛。
她走进咖啡厅，从墨池身边走过，坐在他身后的座位上。
褚柔走过去的时候，墨池还瞟了她一眼，可能是被她显眼的帽子吸引住了目光。
服务生走过来问她喝什么，褚柔不敢说话，怕被墨池认出来，她在点菜单上指了几样东西。
把单子还给服务生，褚柔指指自己的嗓子，然后摆摆手，服务生马上懂了，聋哑人！
服务生也不说话了，全靠手比划。
褚柔：……
两人比划半天，服务生终于离开了。
褚柔吐出一口浊气，把口罩摘下来，帽子还戴在。
她靠着椅背，竖起耳朵，听墨池和那个女人在聊什么，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褚柔听见墨池语气不有些不耐烦，“这么久了，什么都看不出来吗？”
“有多久，才三个月而已，能看出来什么啊！”女人责怪道，“你把责任扔给我一个人，自己倒是挺潇洒的。”
墨池“嗤”了一声，“这本来就是你的职责，跟我有什么关系！”
褚柔心里一惊，她是不是又被绿了，这次孩子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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