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众人乱哄哄的声音充斥着房间,黄鞍朝周围环顾几眼,有意无意的特地转头看了眼冯伟安,心想等这只鸡被杀了,下次在自己走出会议室前,剩下的这群猴子想必会乖巧些。
冯伟安还在整理着会议记录,黄鞍已经大步走出市委办公楼,冯伟安也不意外,难道自己跟下楼,黄鞍还会让自己坐上车?
张长河站在窗边,皱着眉头看着楼下正缓缓开出院子的市政府一号车,说:“周五有什么特殊的吗?”
“没发现有什么特殊事件,倒是后面几天上游暴雨,周四周五想必是秋汛的高峰期,但是……”
“就算有破堤事件,和你这个副秘书长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张长河摇摇头。
冯伟安低头苦思半响,还是摇头说:“目前没什么线索。”
张长河叹气道:“老冯,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如此,那次黄鞍暗示把你提到副市长位置上,我就不拒绝了。”
“不太合适,我从没有主政的经历,贸贸然提到副市长的位置,能分管什么?”
张长河想到会议结束时候黄鞍那张阴沉的脸,真的有些后悔了,非要得寸进尺把手伸到对方身边,如果周五对方真闹出什么幺蛾子,别说自己这张脸被扇成什么样,在市里的威信被人怎么贬,哪还有脸再见被自己一手拖进漩涡的冯伟安和李萍啊,对了,还有冯一鸣那只小狐狸。
当黄鞍暗咬牙根,下定决心,张长河皱眉苦思,心生悔意,冯伟安揣揣不安的时候,冯一鸣正在操场上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凑的特别近的女孩,“什么?你再说一遍!”
张淼笑眯眯的凑到冯一鸣的耳边貌似温柔的说:“你耳朵不好使啊?你没听错,那本字帖是真的,髯翁的标准草书,虽然算不上精品,而且当时髯翁的字还未至大成,但是确实是真迹。”
冯一鸣嘴角抽抽,要不是在操场上,真想狠狠给自己个大耳光子,这几天虽然对张淼抢走字帖极为不满,但是主要是针对张淼的行为,自己都不敢想,两个多月前刚在地摊上淘到金农的漆书,然后马上就能再淘到髯翁的真迹字帖?这种好事轮得到自己吗?
想到上个礼拜,就因为一时心软,就没了一本价值连城的字帖,冯一鸣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在脸上堆上客套的笑容:“张大小姐……”
话还没说完,张淼已经伸手指着冯一鸣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说:“我的!我花了200块钱买的!对不对?”
冯一鸣脸上的笑容呆滞住,半响后才干笑着说:“淼淼,当时你爸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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