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过去的妖神，死在了那场他并不清楚的劫难之中一样。
现在的他，因果加身，不死不灭，而在将来的过去，他也一定逃不过那场劫难。
他甚至无法改变。
因为将来也许会千变万化，但过去已经发生，无论如何设局改变，时间会缝合所有破绽，死亡注定无法改变。
赵无疆撑着油纸伞，雨滴啪嗒啪嗒，雨水打湿左边袖袍，顺着袖袍滴滴流淌，他看着上完香踩踏泥水走来的林宇，缓缓吐了口气。
“殿下。”
林宇恭敬唤了一声。
赵无疆有些恍惚，有些释怀，他们面对面说话，林宇在过去，他在将来。
他淡笑点头，眸光在过去，林宇看到时，已在未来。
声音传播，眸光流转，尚且需要时间，这点时间，已分过去未来。
那么数万载岁月前的荒古呢，过去的妖神，一定留下了些什么布局，也许隔得太远，需要一些时间，他才能看清吧。
他在过去已经死了，他在现在还未想明白，他在将来，一定会明白。
“走吧。”
赵无疆淡淡一笑，眸光温润，他牵着靖儿转身踏入雨中，撑着伞。
暴雨中前行，伞是天空倒划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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