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不在乎。可你这么说,我却感兴趣了,哪里不同呢?”。
钟离凌长道:“我时常注意外来之人,怕他们对颛臾国有所图谋,即使是从事医术之人。后来发现那二仲师竟然也是一名琴师,我曾经站在他屋顶听二仲师弹琴,一开始没觉的什么,只是悦耳,也没在意。后来一次我听完他弹完琴后,却发现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弹的是什么?当时一身冷汗,便想立即审问他,可当看到他时,却觉的他很普通,普通不能在普通了,普通到找不出审问的理由,也就罢手了,只是异常关注。后来又去了很多次,每次都是想不起来弹的是什么, 我越来越认为他不是一般的人,呆在此地不知为了啥?他来此不知是福还是祸,但过了很长时间,没发生什么事,也就慢慢没在意了。”
“大宗伯,父上,你们不用担心,二仲师也说过这里比外面安全很多,也说父上比较和蔼, 比较宽厚仁爱,就呆在此地,并想交给书儿医术就这么简单。可那或书却很不争气,口口声声说要练好玄功保护二仲师,可是三年了,都快过了天癸之年,也没有练出一点元气,我那可怜的书儿”风渊辰怕父上多想什么,也忙出来打个圆场。
颛臾王风墨行道:“过了天癸之年了,也没一点五行元气?那或书现在学的也是医术嘛?那二仲师医术呢?”
钟离凌长道:“看似糊糊涂涂的,每次抓药都需要或书帮忙。那二仲师看病总是说睡一觉, 明天就好了。可是病人最后总是过了三天,一周甚至过了一个月才好。 有的说二仲师医书不行,最后明白之人才认识到二仲师岐黄之术高明,好了之后就基本再也没有犯过此类的病,别的症状也消失了,慢慢的也算略有名气。”
“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的二仲师”风渊辰一脸的傲气。
钟离凌长继续道:“那或书本来每年都想突破自己的元气,可他即没有名师指导,也没有帖书推荐,更没有循环渐进的学习,全靠他自己,快三年了依然没有感悟出属于自己的五行元气, 那或书同辰儿应该一样,今年就会过了二八天癸之年,定是没有机会获的元气了。”
“没有领悟五行元气也不可断定以后无所成就,浩瀚神州,各种机缘不能一概而论,不只有五行元气,还有文、武、医药、乐、器、符咒、阵、阴、阳等等,他日成就不好现在估量。见多了像辰儿这样资质,潜力很好的,最后也道消身毁。反而有一些资质愚钝之人,却能够成为一方巨擘。”王上似乎并没有对白尧或书领悟出元气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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