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站在符咒上面,才落到白马上面。
那白马身体之广阔,白月宴可以直接坐在他的脊背上,根根手指头般粗的毛发,让白月宴可以很好的抓住他的鬃毛。
随后,垂在两侧的洁白翅膀遮天蔽日般挥动起来,白月宴感觉自己像是身处在一片洁白的云端,一下拔地而起,底下的树林成了一小片风景。
“大白!我们先走了!你快跟上来!”白月宴朝地面吼道,大白变成了一个小白点,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到。
“这符源之水,你日后若想要,可以随时来取…你要是没事的话…也可以来找我玩,我每天都在这里…”
那银发少年仿佛一个被遗忘在世间的孩子,孤独寂寞,说出想要人陪自己的时候,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生怕被拒绝的样子。
——这孩子是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多久了啊?
“可以啊,我下午估计就能过来。”
沈家的事情已经解决,白月宴料想他们今日就会离开浪城。
到时候和甄医慈分开之后,她就能直接来这里。
除了这里的符源之水太具诱惑力,关于这银发少年身上的秘密,白月宴也想知道。
“当真?”银发少年清越的声音,透着喜悦。
“自然当真。”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银发少年将白月宴放到悬崖上方之后,化作人形,“我不能离开那个地方太久…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白月宴道,“无妨。”
“我叫银纪。”
“银纪,倒是很好听的名字。”
银纪听到白月宴这么夸赞,很是高兴。
大白气喘吁吁地从悬崖上面跑上来,一上来便累地爬在地上,直接喘气。
它的速度和银纪相比,自然无法相提并论。
它可是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追上来的!
白月宴和银纪告别,那少年就站在悬崖边目送她的背影。
白月宴骑到大白的背上,在晨光之中,消失在密林之中。
……
白月宴难以想象,昨晚她和大白是怎么到银纪那里的!
这么长的距离,她昨晚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远!
总而言之,到达浪城的时候,已经到中午了。
白月宴回到了沈家,准备去问甄医慈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还没踏入大堂,沈砚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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