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下床,一边道,“你多睡会儿吧,我去找我师父,看看大师父的病怎么样了。”
白月宴洗了一把脸,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便出门直朝符师学院行去。
来到甄医慈屋子外面,甄医慈还在熬药。
“二师父,大师父的病怎么样了?”
甄医慈听到这一声,回头惊讶道,“小月宴,你能下床了?”
白月宴笑道,“我说了,那不详黑气奈何不了我…大师父呢,他怎么样?”
“他还好,在里面休息。那奇怪的邪气从他身体里出来,虽然叫他元气大伤,但是调养一番,也能日渐好转。”言毕,他嗔怒地望了她一眼,“你去干这么重要的事,竟然都不告诉我一声,你们两个但凡谁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白月宴道,“我自有分寸嘛。”
甄医慈无可奈何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小月宴,不管怎么样,师父还是要谢谢你,因为你,你大师父才能没有性命之忧。”
“二师父,你这么说可就见怪了。我们师徒三人,何必如此见怪?”白月宴清澈的目光,叫甄医慈会心一笑,他叹了口气道,“你说的不错。”
白月宴走到一个药罐面前,一边瞧着里面的药,一边道,“我昨日在大师父丹田里瞧见,他的符丹被侵蚀地佷严重,可有休养之法?”
“自然有的,不过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然会想办法,你现在该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白月牙疑惑地问。她如今需要担心什么事?珍珠的事情已经解决,明惜彤被送入大牢。余雾茫也已经相安无事,没有性命之忧。
甄医慈便有些生气,“你这丫头,还有七天就是第二轮天医符师比赛了!你难道连这事都忘了?”
白月宴恍然大悟。
“瞧瞧你这不上心的样子,估计早就将比赛忘得一干二净了吧?这我倒要问问你了,天医和符师两场比赛,你准备地如何了?”甄医慈叉腰道。
白月宴正要回答的时候,地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动。甄医慈望向那声音传来的方向,皱着眉头道,“那是天牢传来的,有人在进攻天牢。”
如今天牢里关着的唯一一个‘大人物’不就只有明惜彤了么?
明家财力雄厚,雇人去天牢里救人也不是不可能。
余雾茫也从屋里出来,往那震动的方向看去,他眉头紧锁,喃喃道,“腾龙术。”
甄医慈问,“老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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