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桌板:
“你是个傻子吗!明知道吃不下了,干嘛非要勉强呢!”
“王……王爷……”
司青儿吐得说不出话,好不容不把气喘匀乎了,才躲着慕九昱的注视哑声道:“妾身卑贱愚钝,连伺候王爷用餐的事都做不好,又怎敢不领王爷的罚。”
“……罚?你觉得,本王在罚你?”
慕九昱气笑了。
他怜惜她辛苦,才亲自喂她吃饭。
可她竟然觉得那是惩罚?
……
又一次示好失败,慕九昱愤恨又无奈,伸手抓了桌上酒壶,便转身去了暗室。
到了暗室,临关门前,他看向那副尚未完成的画像,心里忍不住的默默祈祷。
“皇嫂,您既然教她许多,便再费些心思,让她有个正常女人的脑子,好吗?”
慕九昱的失望溢于言表,找到邓泓去了暗河边,便掐着酒壶好对水长叹。
他不说究竟烦什么,邓泓便也不问,陪着他在河边坐了大半个时辰,慕九昱起身走了,他就默默的在后边跟着。
“邓泓,你说本王究竟要怎么做,才会让她不再这样畏惧惶恐?”
邓泓闻言,想也不想的就笑了:“被自己的女人畏惧,难道不好吗?从前只听人厌烦自家女人嚣张跋扈,却从没听说谁嫌弃女人乖顺。”
“你就说,本王究竟要怎么做!”
差点被踹一脚的邓泓,灵巧的躲到三步之外,然后笑呵呵的摆摆手:“奴才又没娶妻,哪里知道怎么对付女人?不过要说让一个乖顺的人变得嚣张,八成都是宠着她无所欲为,等她觉得她傲然天地间,能跟太阳肩并肩,或许就成了。”
“滚吧!”
慕九昱又晃了一脚。
但他丢过去给邓泓的玉佩,却是喜的邓泓差点跪下喊爷爷。
“明儿起带着邓滨回来伺候,王妃能治好你们老二,说不定你那老毛病,也没什么了不起。”
“是!”
邓泓喜上眉梢,抱着玉佩吧唧吧唧的当宝贝媳妇似的亲了好几口。
“没出息!”
慕九昱扫了邓泓一眼,随后勾着嘴角便回去了。
墓室里,清理地面和餐桌的人早就走了。
小床上闭目假寐的司青儿,也明显是梳洗过的清爽样子。
慕九昱轻轻关门门,然后径自洗漱后,便轻手轻脚的钻进棺材。
摇曳烛火照着尚未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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