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不救的……那是在说她,还是说原主的母亲呢?
一时捉摸不透这话的深意,司青儿便也没再继续在这段话上费心思。
仔细分辨了大长公主的脉象后,倒是眉头皱得连慕九昱都看出不对了。
“怎么裙摆上沾了好些灰,王爷陪妾身去换一身干净的吧。”
司青儿说着,略有深意的眨了眨眼。
原以为慕九昱会很有灵犀的顺着她的话起身,结果对方非但不接她的话茬,反而还大刺刺的拍拍膝盖,道:
“长姐糊涂了大半辈子也没活明白,现在都这样了,何必再对她遮掩粉饰?你看出什么便直说了吧。说实话。”
“……”
说实话?
怎么说?
说你家老大姐被人下了药,而且这药还下了二十好几年?
“长姐的身子吗?其实也没什么,只要按着方子吃半年,长姐会好起来的。”
司青儿避重就轻,说完便扭头招呼云嬷嬷,想叫她找公主府的奴才要笔墨。
而恰在这时,据说是太医的两个中年男子,一前一后的跟着那个司青儿看着就不舒服的驸马爷,小跑着进了外间。
公主府的规矩真是怪,那个名叫雪寒的妇人,出来进去都小跑,而驸马爷和太医,竟然也是这样。
“听说王爷要看药方??”
驸马爷的脸上,还是之前那个谄媚的表情。
两三张字迹规整的药方,随着说话的功夫,也已经递到了慕九昱的面前。
看到药方的一刹,司青儿的眉心跳了跳。
就这种明显刚写出来的药方,一看就是唬弄人的东西。
而亲手拿着糊弄人的假药方的人,竟然是驸马爷!
难道说,床榻上的金枝玉叶大长公主,竟是被自己的驸马毒害了二十几年?
想到这里,司青儿下意识抬眼去看慕九昱。
之前慕九昱提到大长公主的时候,几次因深陷往事而悲伤到不能自已。
他重情重义,对曾经关怀照顾多自己的人,是那么的珍惜看中。
可他又实在厌烦驸马,更厌烦公主府里所有庶出子嗣,且每每他想替大长公主出头撒气,大长公主都会竭尽全力的维护驸马或者府中姬妾……
慕九昱爱重大长公主,也气大长公主,所以后来干脆就选择性眼瞎,对大长公主和公主府的一应琐事,都视而不见。
但他后来见识了司青儿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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