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仔细品味。
接着又喝了一口汤。
随后她满带疑惑苦哈哈的脸上,就闪出了亮灿灿的贪婪。
“好吃吧?”
司青儿朝那丫头会心一笑,抱着碗很怕被抢的小手手,就搂得更紧了。
开玩笑,耗费厨司毕生吃奶力气,才凑齐的这一碗螺蛳粉,倘若连眼前这仨古代土鳖都唬不住,那她这个现代来的资深吃货,在这地界还有什么可玩儿的?
呲溜呲溜的一根根米粉被吃下肚,甜枣和混沌的味蕾也没撑多久。
尤其甜枣,要不是混沌在边上她要脸,否则碗里的汤汁都能舔干净。
……这是螺蛳粉在锦阳县第一次上桌见人。
几日之后,九月三十,挂牌“明松醉”的临湖酒楼的后厨房里,阵阵臭气,随风飘洒。
因着临湖大街上民居不多,所以一开始闻到这味道的人,都是到晌午才知道那奇怪味道的来处。
也不是有人寻着臭气找上门,而是许多口里攥着漂亮糖人的小孩子,都在传唱着刚学会的几句童谣。
“十月初一烧纸锭,悼念亡魂撒河灯,野鬼孤魂散不尽,一碗啰啰保安宁。”
脆生生的童音,响彻锦阳县的大街小巷。
因着都是背会了童谣,才得了不要钱的漂亮糖人,所以那些聪明伶俐的小孩子,都得意的恨不得把糖人插祖宗牌位上,好好显摆给家里大人们看。
而那漂亮又厚实的糖人,画得不是龙虎,更不是鸟雀俗物。
“这写的是……明松醉?这什么意思啊?”
“明松醉你都不知道,就是从前的临湖饭庄啊!”
“那孩子们叨叨的啰啰又是什么?”
“啰啰,不知道啊,没听人说过。”
一整天下来,如这般的对话,满街可见。
直到快入夜时,有几个专门给明松醉这边送配菜送米粮的妇人,还没回家就抱着怀里的陶罐跟人解释:
“啰啰就是那种闻着臭,吃起来香的米粉!明松湖家的掌柜真是会做人,我们这些有来往的,都每人给了好大一罐子啰啰汤……”
她们抱着的啰啰汤,其实就是螺蛳粉的浓缩汤料。
司青儿让混沌白送浓缩汤料给这些人的同时,还另外给了每人好大一碗白胖胖的米粉,以及用小盒子装着的据说是配菜的东西。
但是这么臭的东西,虽然教了回家怎么做怎么吃,可……这么臭的东西,谁脑子有毛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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