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到一年就吹了。
许妍换了身轻袍,遣散奴仆后,习惯性的在床上打坐。
昆仑镜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实在是让人忧心。其余四个镜片,不知遗落在何处?
天亮前许妍打了个盹,迷迷糊糊又梦到前生的事了。
梦中的公主府灯火通明,房内的沈双鲤疯疯癫癫,时哭时笑。嘴里反反复复的,嘟囔着“都怪我”三个字。
“殿下,您别这样。要是许姑娘知道了,该多伤心。”宝珠扶着沈双鲤坐下,柔声宽慰。
沈双鲤推开宝珠,双手捂着脸,低低的抽泣着。她眼眶通红,声几近哽咽:“我真没用。明知道她被人夺舍,却不能帮她夺回身体。
你说阿妍现在会在哪?是不是孤魂野鬼似的,躲在不得见光的角落。”
“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才能帮到她?
阿妍,我对不起你,是我没用……”沈双鲤说到最后,憔悴的脸上又挂满了泪珠。
梦到这里,许妍便醒了。她神情恍惚的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一滴泪顺着脸落在她的手背,她迷茫的抬起手,呆呆的看着那滴泪。
“姑娘醒了啊。”芙蕖听到屋内的动静,才推门而入。她轻手轻脚的,伺候着许妍洗漱。
许妍压下万千思绪,换了官服,抱着黑猫去了宫里。
天不知几时下起雪来,片片雪花覆盖整座京都,迫使本就难以生存的灾民,活的更加艰难。
皇宫,户部。
许妍坐在书案前,翻着一堆折子。看到司马恒给北边将领拨款的折子,秀眉微微一扬。
呵,司马家终于要动手了。
她拿起茶杯,无视在笔架前来回踱步的黑猫。
“许尚书。”骆豫迈过门槛,肩上覆着几片雪花。他手拿着折子,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
司马恒太过分了,居然堂而皇之的把国库当成自己的钱袋子。
这事,他一定要和许妍说道说道。
许妍放下茶杯,故作纳闷道:“骆大人大早上的来找我,一定有要事吧。”
“是。”骆豫说罢,站在门前左右观望。确定没什么紧要的人,才小心的将门关上。
他把折子递到许妍面前,义正言辞道:“司马家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之前追回赈灾的银粮,结果这批银粮没在国库呆上多久,又被他们寻个理由取了出来。”
“为了平定流寇嘛,可以理解。”许妍看也不看折子一眼,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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