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芍药、金蕊来信了。”芙蕖等司马恒走远,才进了书房,把刚收到的消息禀明。
许妍接过芙蕖递来的信,扫了眼内容后,转递给芙蕖:“你也看看吧。”
芙蕖道了句“是”后,拿过信细细的看了遍。她看到流寇与司马家来往密切时,直接傻眼了。
原来不是因为镇守北边的将领不行,亦或因为军械,银两供给不足。而是流寇与去镇压的官兵里里外外都是司马家的人,他们合起伙来搭戏台唱给朝廷看。
“姑娘,这……”芙蕖忙把信收起来,一脸担心的看向许妍。
现在的局面,对许妍很不利。皇后明年夏末就要生了,南北两边都是司马家的人。万一司马家要造反,岂不是易如反掌。
许妍捏了捏芙蕖的脸,轻笑道:“怕什么。自古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的人,比比皆是。
何况,司马家不能再给他们提供什么。对于贪得无厌,又没有回头路的人来说,反噬其主只是时间问题。”
“北边以外的流寇与司马家,会不会也有联系?”芙蕖随许妍出了书房,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司马家。要真如此的话,那司马家应该很早就有了不臣之心。
皇上、皇后,包括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只不过是司马家往上爬的跳板。
司马家要什么,让天下改姓司马吗?
许妍抚了抚猫背,进了窈梨院,直接否认:“这你倒多想了。”
首先司马家没那么多银子,其次两府四县的灾民,之所以形成一股势力,是因为百姓真的走投无路。而今各地走投无路的百姓越来越多,其后果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掌控的。
——“怎么感觉姐姐一点也不意外。莫非,姐姐一开始就预料到了。”
黑猫试想自己穿成许妍,可能要解决的事,脑袋就嗡嗡作响。
许妍迈过门槛,坐到贵妃塌上闭目养神。
芙蕖知道许妍心烦,便将一众奴仆遣散,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
夜色悄然而至,奴仆们将灯笼高高挂起。房内也点上烛火,摇摇曳曳的催人入眠。
——“姐姐,顾轻舟来了。不过,他好像在和芙蕖说什么。哎,他怎么站在窗前不进来呀?”
黑猫一听到门外有动静,便从许妍怀里站了起来。它高竖着耳朵,想听的更仔细。
“你们姑娘歇下了吗?”顾轻舟似是怕惊扰到屋里的人,声格外的轻缓。
都这个点了,他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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