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只要能挺到四个月后,就无所谓朝野之言了。
“他们不会做的这么明显,可能会用疫病来作掩护。”顾轻舟常年在外征战,知道死尸堆积,不妥善处理的话,会引发疫病。
以司马家的处事作风,这么做并不意外,甚至对他们来说,是最便捷和解决后顾之忧的办法。
沈双鲤面上一怔,倒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她转头看向许妍,肃色道:“阿妍,我们难道就坐视不管吗?疫病非同小可,弄不好整个京都都会被司马家连累。”
“他们不蠢,不会把事情闹大,至多会选择拿这个借口杀人。”许妍眸色渐深,没有直接回答沈双鲤的话。以她对司马恒的了解,此人虽下限低,但不会做自己承担不了后果的事。
她将黑猫抱到怀里,看着沈双鲤忧虑重重,安抚道:“过几日,我亲自去城外看看。”
沈双鲤见许妍放在心上了,这才松了口气。她起身走到门前,唏嘘道:“百姓死的够多了。”
——“以后会更多。再说了,要是司马家不杀灾民,后面灾民变成流寇,京都就人人自危了。”
黑猫真不想泼沈双鲤冷水,但大梁亡国是大势所趋,且不久之后会诸侯群起,遍地狼烟。
许妍拍了拍黑猫的脑袋,看着黑猫无辜委屈的目光,复而又揉了揉。
恻隐之心,仁之端也。沈双鲤不忍百姓遭如此之难,是好事。
待沈双鲤离开后,顾轻舟才认真的看向许妍,明知故问:“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阻止司马家?”
“是,也不是。”在许妍眼里,沈皓、司马家都不过是她手里的工具。哪个好用就用哪个,要是都不好用就换一个。阻不阻止,只看哪种后果对自己最有利。
一个王朝的诞生和消亡,在她眼里就是一盆要经历春夏秋冬的花。
有人因为冬天的到来,为花伤心。但她因为知道来年花会再次重生,而领悟了自然之道。
“主子,老爷有事找您。”贺久隔门禀告。他声有些急促,好像出了什么大事。
顾轻舟微愣。莫不是宫里那位,又给他爹说了什么。他起身看了眼许妍,抿了抿唇道:“我去看看。”
“嗯。”许妍低头揉捏着黑猫的脑袋,敷衍的应道。
老国公应该是察觉到什么了,但不管是什么,都影响不了她要做的事。
——“姐姐,有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我发现每次顾轻舟从里面出来,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所以姐姐和顾轻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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