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人烧死后,扔下一层干草。复而又将一批灾民推进土坑,直至尸体快要填满土坑,官差才开始让人把这些尸骨淹埋。
“您是在怪我吗?”司马恒陪着许妍目睹着这一切。
从日出看到日落,从起初的震惊看到麻木。
这一切的确是他策划的,不管是疫病、灾民都是他手里的工具,想利用便利用,想牺牲就牺牲。他眼里只有司马家的盛衰,只有不断攀升的权利欲。
但那又如何,从古至今的世家皆是如此。
许妍单手负后,一脸的淡漠道:“我只是在想,你我与灾民有何区别。”
灾民因为天灾人祸而亡,司马恒将来也会因大梁亡国而亡。
那么她呢,她因为什么?
她比灾民,比司马恒都要可怜。她不止不知道自己死的原因,连记忆都是残缺的。
——“姐姐你是在讽刺司马恒,还是觉得司马恒会和惨死的灾民一个下场?”
黑猫对美人的容忍度很高,但司马恒这种草菅人命的做法,实在是太令人厌恶了。
阙奴收到司马恒的眼色,便把官差、奴仆等人引到别处。
司马恒听出了许妍的言外之意,似有所感道:“您还是在怪我了。”
“理无常是,事无常非。”许妍和司马恒想要的不同,所以也就没什么指摘司马恒的。
事实上,她骨子里比司马恒更冷漠无情。
作为一个修行之人,除了得道成仙的追求外,首要的任务就是保护人族。而今,她就站在这里,看着一群人把另一群人杀死。
“您在怜悯这群蝼蚁吗?或者我应该问,您所求为何?您是想百姓有朝一日,不被官吏欺压,不再为温饱奔忙,只单纯的享受生命、生活的本身吗?
呵,即便仲尼在世,以礼法推行文德。即便农耕之人,将圣贤之道口口相传,又有多少人能从容且真心奉行正道?世人与苦难是相依相存的,是不断在苦难中寻找出路,又转头扎进苦难。
这与你我,与对错无关。”司马恒神色如常,三言两语就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人人都做的事,为何他做不得。难道就因他位高权重,便不算人人中的一员了吗?
黑猫简直被司马恒的诡辩逻辑气乐。
——“真想送给司马恒一句孔明的话,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许妍对司马恒的一套说辞,并没有放在心上。她所求的,与苦难、圣贤之道、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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