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抖,又娇又魅的,她怯生生的唤又唤了一句:“阿宴。”
大抵是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许折夏,江宴之轻笑一生,趴在她的耳畔道:“乖乖,你是自己送上门的。”
他一个转身,将许折夏压在书架只见,目光落在她鲜红的唇瓣上,宛若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等着被人上门采摘。
江宴之就是那采花的人。
窗帘被拉上,许折夏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珠,眼眸中带着几分沉沦。
男人搂着她细软的腰肢,从红唇上剥离开,一路往下,在锁骨处落下一道道的红痕。
许折夏的肌肤本就娇嫩,平时稍微重一点都能留下一大块红印子,别说现在被江宴之可以弄上去的了。
情迷意乱之间,男人似乎还不忘占便宜,哄着许折夏喊哥哥。
她自然是不愿意的,勉强睁开通红的眼睛,看着江宴之的眼神好不可怜,企图用自己的柔弱的外表唤醒男人一丝丝的理智。
可是江宴之却好像没有看到这柔弱无骨的眼神,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渴求,温声哄道:“乖乖,就喊一次,嗯?”
许折夏都快哭了,这个死男人,这种时候还在不断的欺负自己,她越想心里却气,睁开雾蒙蒙的双眼,对着江宴之的脖子就是一口。
男人轻斯一声,往后退了半步。
许折夏刚刚下口没有留情,两排整齐的小牙印就出现在男人的脖子上。
“乖宝,你是生怕别人看不见吗?”
她这话说的带着一丝丝的戏谑,却让人小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许折夏轻轻锤了两下男人的胸脯以示反抗。
可这点对于江宴之来说完完全全就是挠痒痒。
......
许折夏到最后整个人都是脱力的一个大状态,软弱无骨的被江宴之抱回了主卧,看着一样的天花板,她只觉得后悔。
自己为什么要去招惹这匹饿狼,现在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大字:后悔。
她艰难的翻了个身,看着窗外落下的夕阳发呆。
江宴之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手上还端着刚刚准备从锅里熬出来的红豆粥,脸上挂着殷勤的笑。
许折夏看着他,默默的撇了撇嘴,不是很想理自己面前的这个人。
“老婆。”
男人柔声说了一句,然后从床的左边跑到右边,把碗递到跟前,小声的说:“佟姨刚刚熬好的红豆粥,补气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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