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再次发动。
男人的声音才再一次在耳畔响起。
“其实按理来说,顾老爷子跟砚伯之间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江宴之看着前面,眼神单薄,不带着一丝丝的情绪。
“砚伯不是顾家的孩子。”他说到这里,特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眼底闪着错愕的许折夏,然后默默地补充说道,“也不是说不是顾家的孩子,砚伯是被收养的。”
顾家人上一辈之间的恩怨,其实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顾老先生并不是顾家最好的继承人,原本顾家的家主,也就是许折夏的曾祖父,最开始是想要将家业交给顾砚的,当时的顾家还并不是家族企业,顾老先生和顾砚两个人,属于是同一辈中比较出色的两个年轻人。
只是对比起顾老先生,顾砚更加有远见,也更加具备作为领导者的能力。
但是意外还是出现了,因为当时一个重要项目的疏漏,顾砚被顾老先生以极其劣质的理由赶出了当时还是小企业的顾氏集团。
虽然说,顾家也确实在他的带引下变得越来越辉煌,但也是因为顾老先生的行为让大家所不齿。
按理说,这些东西应该也只是上一辈的恩怨,跟许折夏应该不会有什么牵连,但是巧就巧在,许折夏的母亲,林仲夏就是当时顾砚去了宁城当教师时遇到的,宁城大学金融系最好的一个苗子。
也是因为在这个原因,当年,顾瑾殷要跟林家提亲的时候,被顾老爷子锁在顾家,对外放出消息,说是要跟别家的小姐订婚。
顾老爷子的性格,无疑是偏执的,对于顾砚,应该带着些恨意,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最终的结果就是,顾老爷子成功阻止了自己的儿子跟心爱的人在一起,导致林仲夏另嫁他人。
而顾瑾殷,顾家最好的一个苗子,离开了顾家,发誓永不回来。
许折夏听着,沉默了好长好长的一段时间,她像是看到了前天知道顾老爷子去世消息的时候,顾瑾殷眼神里面的淡泊,哪怕是在顾家,在顾老爷子的葬礼上,作为大儿子,也只是浅浅地露了一个脸。
之前许折夏是觉得,顾瑾殷忙着其他的事情,有些顾不过来,可现在,在听完江宴之的话后,她才觉得,原来不是因为忙碌,是因为,这场葬礼,他是真的不想要参加。
在顾瑾殷心里,或许,顾老爷子这个父亲,才是造成他一身悲剧,造成许折夏流落在外的一切元凶。
她不理解,也不是很明白,只是一直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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