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荣兄多保重!“
景荣还未来得及回答她,魂体就被那些从地下升起来的手,拽入了地底儿。
秋葵深吸一口气,先是那股风将凤初守引开了,现在景荣又被招回了阴间,现在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她告诉自己,必须打起精神来。
她往包里掏了掏,将景荣留给她的玉牌摸出,用红线穿起来,戴在脖子上。
如此,就好像姜无重还在她身边一样!
门外,慈悲大师还在施法破门,因为景荣被招回了阴间,由他施法封的门法力开始减弱,秋葵唯有将红姑招出来,让她以灵身去抵住门。
慈悲大师感到门后有鬼物挡门,叹道:“此鬼便是伤小孙施主的罪魁祸首了!“
随即,他手结佛家降伏印,口念伏鬼咒。
门后的红姑艰难顶着门,原本血肉模糊的脸更加扭曲起来,她感觉自己就要被门外的伏鬼咒击散灵体,冲秋葵喊道:“主人,奴家快顶不住了,求求您,快从梁郎的魂念中,找出我的死因!“
秋葵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梁永安,见他的肉身内,灵体再一次从中飘了出来。
她并未叫魂,这次魂出必然是外头有人在勾他的魂。
红姑回头看见这一幕,难过的唤道:“梁郎--“
梁永安听不到她的叫喊,目光呆滞的望着房外,那里有个声音在召唤他,他便迈步往外走,不过,他才迈出一步,魂体就被秋葵事先缠在床边的红线挡住了!
“红姑,再坚持片刻,我去去就来!“
“嗯。“
秋葵跑过去,手心贴掌在梁永生的额头上,念咒道:“我以此咒,借你双目,看你过往,功德在册,罪恶无形--“
因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回她十分顺利便进入了梁永生的魂念中,更直接看到了她想找答案。
五十年前,临江城的夜空毫无星光,梁永安无力的躺在地上,他身前站着一身材单薄的女子,女子的身体被黑袍罩着,看不见脸。
梁永安感觉腹部传来尖锐的疼痛,他艰难地伸手摸了摸,有一股温热的液体侵湿了他的衣服,他闻到了血的味道,浓腥味儿十分熟悉。与半年前遇上山匪那次一样。
不止这样,他更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破了,不是布料破碎,而是纸张坏了!
原来,他身上母亲为他做的那件藏青色新衣,此刻变成了一件纸衣,鲜血从他体内流出来时,自然就湿坏了纸料。
黑衣女子低头凝视他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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