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来,她的纸仙闻声赶来,要帮她将秋葵抬出去,谁知那些纸仙才刚靠近石台便被石台中的道气薰成了灰。
常子规嗤笑道:“你当这儿是什么地方,洞弥封邪台岂由你这小小叠纸人放肆?”
宋双喜站起来气呼呼的道:“你这道士好生讨厌,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放下秋葵,跑下石台,直奔斋房,此时广目已睡去多时,平日里他肉身需要休息时,她们是绝不敢打扰的,今夜小丫头也是被那些守石台的道士气坏了,不经允许便推门进去了,广目正睡得香,突然被这小丫头闯入吵醒,不悦的躺在床上,眼睛缓缓睁开,身体却没有要起来的动作。
“仙主,神女姐姐晕倒在里面了,我的纸仙进不去,那些道士还出言不逊,仙主……”
“你甚躁!”
“仙主,你要替神女姐姐做主啊!”
广目坐起来,冷声说:“她自己都未曾要为自己做主,本尊何必多此一举?”
宋双喜不明白,她说:“仙主您从前不是不愿神女姐姐上山受罪吗,怎么此时又眼睁睁看她受罪了?”
“臭丫头,再吵本尊便丢你下山去!”广目不悦道。
宋双喜这才收了声,委屈的抹着泪出了去,还轻轻关上了门,但她并未远去,就蹲在房门边上‘嘤嘤’哭着,还小声嘀咕道:“我可怜的神女姐姐哟、爹不亲娘不爱,都没人管她死活了,呜呜呜……”
广目只觉得头痛,伸手捏着太阳穴终究没有兑现他‘那句再吵本尊就丢你下山去’的警告,他起身披上外袍打开门走出去,宋双喜眼中一喜,“仙主……”
“别跟来!”可能是嫌宋双喜太吵,丢下这句他便独自离去,往前面的斋房去了!
宋双喜又失望的坐下去,仙主还是那个冷酷的仙主啊,根本未将神女姐姐在洞弥台中的艰难放在眼里。
广目独自来到最前面那间宅房之中,大门原先本是开着的,此时却开着,从中散出一道很重的阴气,因为那阴气与秋葵身上的至阴之气极像,所以宋双喜的纸仙以及后面那些道士也未能察觉。
广目面无表情的迈步进去,门随之被一道力关上,斋房之中,倒着的神像旁站着一个身穿黑袍,披着黑色披风的女子,她目光凝望着面前的残破神像,眸中尽是暗色,不知这般多久了!
知道广目进入,她才略微动了动,出声道:“她与他一样,总是做着这般挣扎,她真的以为只要坚持,他便不会输吗?”
广目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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