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他也不知,只说父王那日一反常态,让车马停在了城中一处宅府前,他独自进入,整整一日才出来,当晚他便将哥叫到跟前,将江州金王印交给了我,并拟好了传位的文书,哥当时也觉得十分疑惑,父王正值壮年,身子也很康健,为何突然写传位文书呢?结果次日父王便卧病不起,极度昏迷,哥请来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
所以卫临渊是那时便知道,卫忠义的病与那日他独自前往的地方有关。
“那宅府是在城中?”秋葵确认道。
卫临渊点头,他说:“后来父王卧病不起,哥曾派人去过那宅院,发现早已空无一人!父王那日去见的人,什么痕迹都未留!”
秋葵问道:“那府院可是在静安寺旁边的坊巷之中?”秋葵问道。
卫临渊露出惊色:“小秋葵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去过那,上次正月十五,我与你去静安寺祈福,在那寺外,看见了一个老熟人,我跟着她前去,便是在那府院外头!”
“老熟人?”
秋葵点头,提醒了句:“哥哥也知道,正是凤云烟!”
“这么说……我父王的死,与凤云烟脱不了干系了?”卫临渊眸中生出怒火,他切齿道:“我娘便是被他们害死的,现在他们又害死了我父王!”
当初在河仙村的事,卫临渊大多都知道,不过有一事,秋葵从未在他们面前提过,那就是当年害死卫临渊生母的薛天意背后的勾魂人,是她的亲生父亲——岳慕云!
要她如何开口?她从不肯承认,那个人是她的父亲,她更无法接受,现在的凤云烟所用的身体,是属于她母亲的!
所以当看到卫临渊如此痛苦时,她也十分痛苦,就好像她真的也是害死卫兄父母的真凶之一似的。
“哥哥,岳慕云是印门人,施个锁魂印对他来说易如反掌,想必王爷身上的印就是那日便施好了!”
卫临渊有一事不明,他问:“可我父王为何要去见凤云烟?他是被蛊惑了吗?”
秋葵摇了摇头,她说:“哥哥可还记得你母亲是如何死的?”
卫临渊怎会忘记?十五年前,她母亲也是如此主动去赴死,只为了让那些人放过他!
“难道……你是说,我父王也是为了救我?”
秋葵点了点头说:“仁善王这段时日一直在担心哥哥身上的死劫,他坚信这道死劫源自于我,想来我上了天一山受戒也并不能令他安心,他无法杀了我,他只能寻求别的法子救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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