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着嘴,眨眨眼,想不通。
胜楚衣随口道:“大概是因为生而不凡吧。”
“也许吧。”
吧唧,再亲一口!
“我觉得你这里画得不是很细腻啊。”
“因为不太记得了。”
“哦……”
胜楚衣回头,两人对视。
这个好办,洗澡!
弄尘给中军帐安排的这只木盆,是花了心思的,专门用来讨好两个欲求不满的主子,所以,很大。
大到两个人在里面也不挤。
胜楚衣拿着浮石,在萧怜的脊背上轻轻滑过,看着背上那只飞龙刺青因着温热的水汽而渐渐显形。
他滑着滑着,手指一松。
那浮石就咕咚一声掉进水中去了。
他衔着她的耳垂,“掉了。”
萧怜被他弄得痒,“那就捡出来啊。”
于是脊背上的那只手,就渐渐沿着脊椎,向水下滑去,掠过腰间,掠过尾椎……
似是要将那日方寸天未曾得手的,全部补回来。
萧怜顺着他手掌轻推,与他一同跌入水中。
不知为何,即便是温热的水中,胜楚衣的手也有些凉。
……
直到云雨渐散,萧怜趴在木桶的边缘,等着胜楚衣将飞龙剩下的部分画完。
又累又困,半睡半醒。
胜楚衣一面认真临摹,一面有意无意道:“上次怜怜曾问我,帝呤是谁。”
萧怜哼唧,“是啊,你说你不知道。”
“忽然想起,曾在公主留下的书中看到过类似的名字。”
“谁呀?”
“帝呤天。”
“那是什么?”
胜楚衣坐在木桶旁,停了笔,看了看她,“语焉不详,不过既然名字以”天“字命名,也许与九幽天、方寸天一样,是个上古时期的神祗吧。”
“哦,那该不是一个人。”
胜楚衣重新提笔,“是啊。”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
三天后,云极太子的大旗制成之日,璇玑城内发生了暴乱!
璇玑城的老百姓和一部分官兵,反了!
数万人冲到城楼下,杀了看城门的官兵,打开了城门。
萧素命杜棋砚带兵镇压,可禁军还没到城门口,就被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人群挡住了去路。
饿的只剩下半条命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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