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你可是寂寞地太久?想找人陪?”
他轻抚那琴上被天火灼烧的累累伤痕,就像心疼一个受了伤的孩子,“我只想让她以后的日子都能开心度过,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胜楚衣抱琴出了营地,寻了处高山,几下翻飞之间,跃上山顶,找了块干净的石头,盘膝坐下,将劫烬横于膝上。
那双手食指相互一划,便渗出血来,落在琴上,空灵浩荡的琴音随着浅淡撩拨,悠扬流转而出。
那声音从山顶虽天风流云散去,没过多久,崖边便有响动,接着探上一只手,再然后,爬上来一个人。
海云上。
“行了行了,别弹了,我受不了了,怕了你了!”
海云上理了理衣袍,清了清嗓子,“不就拿了你媳妇一颗珠子嘛,至于这么拼命?连血脉压制都使出来了!”
他摸一下嘴角不易察觉的血丝,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刚才,胜楚衣的这一曲琴音,蕴入了海皇之血,又在高山之上,下面的人听不见,可入了五感极敏的鲛人之耳,便是无法抗拒的命令和召唤。
胜楚衣继续闲淡地抚琴,“拿来。”
“不在我这里。”
“哪儿去了?”
“送人了。”
“要回来。”他抚琴的指尖开始稍稍用力,海云上就有些吃不消,按了按心口。
“要不回来了,这会儿,该是已经入海了。”
胜楚衣的手猛地砸在琴弦上,本来空灵悠扬的曲调戛然而止。
他抬起头,眼眸之中全没了之前的恬静,“再说一次,不管你将它给了谁,也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给我找回来!”
“说了找不回来,就是找不回来,你弄死我也没用。”
胜楚衣站起身来,抱着琴,“也罢,看在你在沙漠中帮了不少忙,此前又以天谴雷威吓水柔,不惜暴露自己,替她解了次危难,我不杀你。”
海云上哼道:“我对陛下的好,还用你说?”
“既然你交不出鲛珠,要你也没用,跟我走一趟吧。”
他提步下山,随手拨了一声琴弦,海云上便不由自主地跟着走了一步。
“喂!胜楚衣!你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胜楚衣!我怎么说也是天谴祭祀,我是有尊严的!”
“喂!你不要再弹了,我自己走!”
海云上像是被一根看不见的绳子拴着,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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