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个更小的孩子来投奔你,你为何不让她进城?”
千渊定定地看着她,“她即将及笄,也不算小了,而且本王不能让她进来。”
他若是让她进来,就是护着她,他若是护着她,就是给了她更多念想。
他在她离家出走的时候,出面帮她,就是将自己放在了萧怜的对立面。
他很高兴做她的对手,却不想用这种方式。
更不想耽误梨棠花一般的年华。
然而,梨棠对千渊的心思,萧怜却不知道,所以千渊的一番苦心,萧怜自然也不明白。
她伸了一根手指,指着千渊的鼻梁,“好!我自己的崽子,我自己找,用不着旁人费神劳心,今日,就当我萧云极没来过!”
她扭头要走,千渊垂在衣袍中的手动了动,想挽留,却不知该如何开口,也只好由她去了。
本是不想见的,见了徒增烦恼,可终究还是没忍住。
如今真的见面,却又这样匆匆散场。
他看着她纵身飞跃而起,跳下城楼,立刻有金雕飞掠而过,将她接住,之后带着雕群,直奔空桑方向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阿笙,人也见到了,话也说过了,回去吧。”以清拉了拉他的衣袖。
千渊立在风中,如一株冬夜里染满月光的树。
锦都的大门,从来就不曾,以后也不会为她打开。
他反反复复对她说这一句话,只是为了弥补心中的愧疚。
当年她被沈玉燕囚禁于往生井中,如果他能力排众议,敢以举国之力相护,不惜与朔方兵戎相见,将人救出,留在身边,而不是将她拱手送去东煌,或许今日的一切,就都变得不一样了。
又或者,他当年微服隐于璇玑城时,国师还朝之日,抢先一步邂逅她,而不是静静地坐在暗处,将她当成一个目标来监视,事情又会发展向何方?
千渊动了动,转身返回皇宫,身后的宫门重重关闭,阻断一切过去,剩下的,只有将来。
——
数日后,空桑的某处郊外,粉白的衣裙变得脏兮兮的梨棠,牵着北珩,丧气地走在乡间小路上。
“该死的凤子烨,居然也贪生怕死,不敢收留我们!”梨棠一边跺脚一边骂。
北珩捂着肚子,“姐,要不咱们回家吧,我饿死了。”
“现在还回去什么!哪儿还有什么家!咱们出来这么多天,要是换了以前,爹爹早就满世界找咱们了,你看现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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