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和那只少了半个头,血都流干了野猪。
可见墨狼今天的收获,真的不小。
“辛苦了,勇士。”强忍着恶心,王诩学着昨天墨奎的样子,拍了拍墨狼的头。
“感谢大帝恩泽!”墨狼的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嘶吼道,身后其他族人也都跪下拜谢。
王诩嘴角抽搐了一下,挥挥手接下了这份莫名的荣誉“是你们应得的,都起来吧。”
这时一天都没怎么出现的墨奎突然冒了出来,跪在王诩身前恭声道“帝命豕神遣子嗣供养臣民,请帝祭祀豕神之礼!”
王诩微微皱眉,这句话的意思反应过来,这只野猪不是墨狼冒着生命危险猎杀的,而是自己命令天上的野猪神派来送给他们吃的。
可以说是很无脑了,不过看着族人们热忱的目光和憧憬的表情,王诩知道,自己昨晚应该是跟那个野猪神聊过了。
“准。”王诩翻了个白眼。
“请帝割大豕兽首,四肢,焚以祀豕神!”墨奎继续说道。
王诩看了眼那只野猪,应该有三四百斤,但是切开分给所有族人,也就每个人吃三斤而已,根本不够这些骨瘦如柴的族人果腹啊。
而且还有切掉猪头和四肢烧掉祭祀,这不是胡闹吗。
不过看着墨奎老脸满是严肃和认真的模样,王诩眉头再次皱了起来,没有回答,径直走到野猪旁边。
墨奎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眯眼看着王诩的背影。
“我跟大豕神商量过了,以后除非逢年过节,否则不会轻易祭祀它了。”王诩蹲下身子轻笑道,从腰后掏出瑞士军刀,强忍着反胃和恶心,从野猪的下颚开始下刀,将兽皮剥了下来。
解刨学是王诩大学时的一个选修课,一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胆量,毕竟一个考古从业者,可能会遇见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胆量很重要,第二就是要从生物学的角度去考古,这样有利于更加客观的辩证唯物。
当时王诩解刨最多的,就是猪了。
锋利的瑞士军刀才是真正的削铁如泥,尽管野猪皮糙肉厚,但是依旧被轻易的割破。
又有来的路上,猪血已经放干了,所以并没有太恶心的画面出现,而且王诩特意避开了下半身直肠部分,他可不想在这种立威的时候,出现喷粪的恶心画面。
一张算是半残连着血肉的野猪皮被王诩花了十几分钟才剥下来。
在这十几分钟里,场面安静到只有刀划破血肉的声音,所有族人都安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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