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就像是看猴儿戏,但是内行人,凭借舞戈者的步伐,手臂力量的控制,就能够看到对方的武功如何。
二十多斤重的桌案在乐叔手中像是木板一样轻松,挥舞时的破空爆裂之声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刻意,竟然与高渐离击筑声交相辉映,为高渐离的愁苦的音乐增添了一份肃杀激昂之气。
公孙戈下意识的握紧拳头,感觉浑身的肌肉都不自觉的紧绷起来,死死的盯着这两人,眸中精光闪烁。
直到乐叔不小心将手中的桌案掰断,连同打断了高渐离的击筑声后,殿内紧绷到窒息的氛围却戛然而止。
公孙戈松了口气,扫了眼周围都已经哭的蹲在地上的吓人,有些不悦的皱眉,但是依旧起身称赞道“高兄神乎其技,在下佩服。”
“让成安君见笑了。”高渐离放下筑,走过去踢了一脚还在兴奋中的乐叔“这檀木桌案被这莽夫弄坏了。”
“区区一个桌案,能够换来两位的震撼人心的表情,又何足道哉,来,我敬两位一坛。”公孙戈抓起酒坛子,豪气的仰头痛饮。
乐叔也不甘其后,也开了一坛酒对饮。
高渐离则慢慢悠悠的倒了一碗,以礼而敬。
这时刚好犬肝膋也上来了。
所谓犬肝膋,就是在狗肝外面包上这条狗的网油,再用面糊或者米糊上浆,完了在火上烤熟,并不耗费太长时间。
只不过给周天子的犬肝膋会配上其他珍贵的配酱,所以会比较麻烦。
但是单吃犬肝膋的话,并不花费多少时间,也就一个烤腰子的时间。
公孙戈摔碎空酒坛,打了个酒嗝,双目赤红的对着高渐离说道“请。”
高渐离看着青铜簋(gui)上的焦黑之物,双手有些顫抖的伸过去,原本面无表情的苦瓜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紧张情绪。
“贵人小心烫。”举着簋的下人好心提醒道。
高渐离身子一颤,神色恢复如常,拿起铜箸夹起一片犬肝膋,放入口中品味了一番,眼角却莫名的有些湿润,低声叹息道“这犬肝膋,还不如屠檀做的水煮狗肝。”
“嗯?”公孙戈微微挑眉。
“这犬肝膋的味道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烹饪者是谁。”乐叔突然轻嗤道“不管是太子丹还是屠檀,最后他都会去的,这是他追求的义气。”
“燕丹凭什么?”高渐离原本有些暗淡眸子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甚至让人感受到一股浓烈至极的杀意“既无过命情又无再造恩,他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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