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痛呼,原来花骨的那一击,是直击灵魂的术法,加快了金芒撕扯她灵魂的速度。
轰——
崔忆初忽然感觉到身下一空,整个人便坠入了缝隙之中,迷蒙的双眼看到花骨与泉石道人欣喜地于她破开的洞口穿过了金芒,进入了缝隙之中,而落神窟中的所有规则与幻象攻击尽皆被摒除在外。
“她怎么样了?”泉石道人落地的瞬间,走到崔忆初面前,眉头紧皱。
“放心,死不了!”花骨查看四周,最终站定在最里面的墙壁面前。
“被生生扯出一道灵魂之力,便是不死,日后也必是痴傻之人了。”泉石道人似有些不舍地说道。
“痴傻之人?你想得太多了,此次不论成与不成,她都将死在此处,那种福份她可没有。”花骨敲了敲墙面,仍头也不回地说着。
泉石道人沉默良久,忽的蹲下身来,看着崔忆初的双眼,腥红的眸子中闪烁着一丝歉意:“修行就是这样,不是你踏着别人的尸体向前,就是别人踏着你的尸体升高,你别怪我,这都是你的命。
听闻念婆走了,你即是南宫天煞,想来也是想与她团聚的,放心,等老夫离了这里,定然会为你立块碑,每年祭拜你一次,也算还了念婆的恩情。”
崔忆初将他所说的每个字都听得异常清晰,可整个人就像是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躺在那里,动弹不得,就连那双眼睛也布满了迷芒,仿佛失去的那缕灵魂是她的精魂所在,致使现在的她了无生气,可偏她意识清醒,理智亦在。
只是她前世的记忆因那缕灵魂而出现了缺失,所以听到他提起念婆,只觉得那是个极重要的人,却想不清具体,然却并不影响她对两人的恨意,是以于心中暗自冷笑道:“千万别让我活着出去,否则定要将你二人扒皮抽筋。”
“找到了!”
亦是在此刻,花骨欣喜着叫了起来,泉石道人连忙走了过去,看着墨黑的墙壁,眸光中闪烁着激动:“真亏你能够找到此处!”
“嘿嘿!泼皮留下的东西哪儿有不好的?”花骨道。
“这个世上也就只有你管自己的师父叫泼皮,也只有你弑师弑的这般光明正大。”泉石道人讥讽着道。
“哼!他若是个好师父,我也乐得当个好徒儿,可你也看到我此刻的容貌,若不是他,又岂会如现在般老不老,幼不幼的,成了怪胎。”花骨脸色一沉,手中的拐杖便紧了紧,可想到此次的行动,她又不得不忍下,是以开口为自己辩解了几句,而后将崔忆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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