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震天听到这样的话,不由失笑出声,随即悠闲的倒出一杯酒,慢慢地品着,接着道:“现在的你能做什么?”
“现在的我的确什么都不能做,可你不要忘了,我既然能够绝境逢生,就必定可以强势归来,难不成你能守护你的族人永生永世?”
“臭小子,你来真的!”白震天手中的酒杯无声无息之间裂开。
“你敢拿丫头威胁我,就别怪我动杀心!”展时书话音落下之时,一道虚幻模糊的身影渐渐浮现,同时一道淡淡的光芒在阳光的照射之下笼罩在这道身影周围,使他的一切举动都在无声之中进行,除了白震天便是崔忆初亦没有感觉到这座院子中轻微的变化。
他缓步行至白震天的身前坐了下来,便是容貌模糊,他的双眼中也迸发着无边寒意,瞪视着白震天,警告威胁之意十分的显而易见。
白震天先是一怔,并不曾想到他会出现,而后想起他说的话,当下便是将手中的酒杯随手一扔,碎裂的声音刹那传了开来,惹得依诺、漫白下意识站在崔忆初的面前,使一直缠着她的白晶不断后退,直至退出五六步才停下。
“大姐姐——”白晶很是委屈,在她看来,父亲只是扔个杯子而已,哪需要有如此大的反应?
然崔忆初却不这么认为,白震天是谁?那可是腓族的族长,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随手扔个杯子?更何况她一直都有注意他,虽然很轻微,但她还是感觉到了,在此之前他的心情忽然欠佳,显然是有些生气。
“想耍脾气回去耍,这里可没有人愿意看你的脸色!”展时书又道,言语之中的冷意便是白震天亦感觉到心寒。
“果真应了臭无赖的名头,便是你爹年轻时也没你这么混!”白震天虽然生气,可终究没有办法拿他怎么样,别说他此刻虚弱至极,便是好端端的站在面前,也不会因为他的无理而将他如何,谁不知他展时书就是个无赖?还是个睚䀝必报的无赖,可偏偏他这个无赖又颇为重情义。
这种两个极端个性的后果便是他的仇人恨不能生食其肉,喝其血,且为此可以不择手段,否则他也不会是现在的状态了。
他的朋友虽然每日里听着他的毒舌,但关键之时却能够为其两肋插刀,不惧生死。这样的展时书不论放在哪里都是大放异彩,白震天虽然是其长辈,对他却很是赞赏,是以他活着时白震天便极为宠溺,更何况现在?
“需不需要帮忙?”白震天见他这个样子,十分心疼,故再次开口。
“不用!”展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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