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一致。”闫老有些失望,如果是这样的话,宴子新有了不在场证明,案子便成了全职宝妈受不了丈夫冷暴力而抱着孩子跳楼自杀。
但是他总感觉这不是真相,
“小许,你实话实说,你对这个案子什么感觉?”刑警办案是大胆推理,仔细求证,用事实说话,但现在闫老却不相信调查到的事实。
也许是他从警多年积累的经验让他不认可现在调查到的真相。办案凭感觉肯定不对,还显得不专业,但许正可不觉得闫老不专业,老人家这么晚还坚持来他家里,凭着就是对案子真相的执着。
这才是一个真正刑警应该持有的精神。许正抬头望向夜空,满京城的万家灯火遮蔽了熠熠星河,但却挡不住明月的光辉,
“闫老,您是知道的,咱们办案要讲证据。这个案子即便是我亲手办理,以目前的调查程度,我也只能给出是自杀的结论。”闫老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知道可能是我年纪大,乱想,但那种真相不明的感觉时时提醒我,案子的真相不是这样的。”许正点头表示理解,其实他也是如此。
作为一个正直的警察,执着案子的真相这是他们的使命,这种如鲠在喉咽不下的感觉,确实让人难受。
但事事岂能尽如人意。
“闫老这样吧,明天中午吃饭的空档我去找你,咱们再一起梳理一下案子,怎么样?”眼见谈话进行不下去了,许正只好送客。
“行吧,晚上你再琢磨琢磨,凶手是不是还有其他办法作案。”虽然许正不认可他的判断,但是闫老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临走之前,还一直嘱咐许正,根本不管人家明天要不要上班。
对此,许正早已经习惯,办案就是如此,案子没破,侦查员睡觉的时候都在思考案情。
这也是刑警为啥都是头秃的原因之一。送走了闫老,许正长舒了一口气,站在闻人沐月培养的花丛中,他来回踱步,继续琢磨着冯钰的案子。
如果凶手真是宴子新,他用什么手段既能让冯钰有自杀跳楼的假象,又能给自己提供不在场的证明。
“买凶杀人不可能,交换杀人也不是,是邻居激情犯罪吗?”想了半天,依然没有头绪,直到许红豆抱着嘟嘟出来,
“许正,你在那嘀咕什么呢?你家女儿拉便便了。”奶奶和花姐坐了一天汽车,回来又是打扫卫生又是做饭收拾家务,正好许红豆在这,韩蕊便让她们先去休息了。
然后她自己去洗澡。现在好了,嘟嘟拉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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