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她伤心欲绝,可依旧阻挡不了时大哥和云依人结婚,后来没几天,就听到云启明死在监狱的消息。
再后来,她收到了一份匿名包裹,是时擎酒陷害云氏的资料,借着云启明出殡那天,她派人转交给了云依人。
果然,两人的关系因这份资料而生分,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两人这么快就和好了。
云依人撬不开她的嘴,知道这样僵持下去也无果,“你最好不要骗我,我这人,最讨厌谎言。”
说着,她松开了她手腕。
刚要越过她下楼,也不知是辛小语穿高跟鞋没站稳的缘故还是脚麻了,整个人往她这边倒。
云依人可没这么好心扶她,嫌恶地退后,却不想刚退没几步,就见辛小语身体突然失衡,“砰”地一声,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头先着地,听声音就知摔得不轻。
可辛小语竟还强撑着爬了起来,视线若有若无的望向她身后,“云小姐,你父亲的事我真的不清楚,你为什么要百般羞辱我?”
额迹的血稠腻地往下掉,染上她的眼皮……
云依人被辛小语的模样吓住,还没反应她说这话的意思,就见她一个跟头直接栽在地上,昏厥过去。
意式轻奢大理石,殷红的鲜血渲染,格外突兀刺眼。
云依人刚要下去看看情况,手腕忽然被身后的人狠狠地攥住,“云依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时擎酒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云依人望着他那愠怒的脸,动了动唇,“她自己摔的。”
“我亲眼见你将她推下去,你还狡辩?”
云依人怔然,忽然明白了辛小语这番“作为”,她笑了,“若我说她看着你出来了,故意摔下去,为的就是让你误会我呢?”
时擎酒有稍刻迟疑,但还是将信将疑,“你不是怀疑你父亲的死和她有关吗?”
刚在宴会上,她如此盛气凌人逼问辛小语,难免不会秋后算账。
“所以你觉得我是一个因为怀疑别人,可以痛下杀手的狠毒女人?”云依人望着他的眼神中,满是轻蔑,“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没做,你休想让我背这个锅。”
说着,她挥开他的手,“我还有事,就不多陪了。若时老太太问起,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云依人离开了,时擎酒站在楼梯上,帝王般的睥睨,见下面为辛小语忙碌的女佣,他眼底一片晦暗。
离开时家的云依人开车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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