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鱼这种话,正如梁渠所言,给差了说不过去,给好了负担太重,眼下这等手段,惠而不费,「不是什么大事,甚至是好事,待我去问一问————」
「不必问了,这又何妨?理当如此。」
天际传来鲸皇之音,极具穿透力和厚度。
方圆百里,水兽凫水,抬起脑袋。
伴随话语响彻,祥云落下,包裹住鲛人所捧宝箱。
祥云散去。
箱子里的气息愈发浓厚,每一颗鲛人泪的中心,全部多出一抹和梁渠一样的小叶子,只是色泽上有所不同。
老东西,我就知道你在窥屏!
梁渠暗暗唾弃,伸手拿起一颗,他的是龙虎金身的金光,鲸皇的是一缕缥缈的小云,聚散不定。
嗯,没他的帅气。
不知效果如何。
云博神色肃穆,似聆听状。
半晌。
「吾皇言,此鲛人泪能维持三甲子不败,亦能平心静气,驱邪庇护,强度大致相当狩虎大武师出手一次。」
擦!
梁渠手一抖,差点握不住鲛人泪,扫视箱子里的几百颗。
一次一颗,二三十年,奔马强度。
一次覆盖上万颗,一百八十年,狩虎强度————
「鲸皇伟力无穷,深感叹服啊。」
「淮王何需妄自菲薄。」云博宽慰,「闻道有先后罢。」
「多谢鲸皇,多谢淮王。」
寒溯大喜,一个劲的作揖,心中升腾浓浓的感激。
淮王抠是抠了点,东西光摸不买,磨蹭半天单一两个,但做人是真仁义啊,明明和他无关,居然愿意为了鲛人,向鲸皇要取好处。
「谢我干什么?是鲸皇要办大狩会,提供了这次机会。」
「是是是,万谢鲸皇!万谢鲸皇。」
「既然都齐了,咱们把鲛人泪都放到一块吧,按我挑选的,分成————」
不对劲!
三王子缠绕住梁渠手臂,龙爪托住下巴,皱眉沉思。
老大对待朋友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这波既涨了鲸皇仁义声望,又帮了敌对的鲛人王。
它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老大和娥英姐在一块的时候幼稚的很,完全失去正常智力,什么我要抱抱都说得出口。
和干娘、师门在一起的时候,有一定智力,但偏弱,只比金毛猴王略高一线,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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