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我这种以自家子弟兵为基础发展起来的人,所以确认谁为王,居然得商议,不能直接定。”
“尤其是最近这次,郭天叙和张天佑为证明自己,攻打集庆,跟着去的章先生组织他们打下了集庆,只怕让章先生的威望大幅度提升。”
李善长则突然咬牙说:“现在不是谁为王的问题,是上位和章先生这两个人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
“他们都太把眼前这些工人农民当回事了!”
“以至于,他们都不愿意火并内部,让郭天叙、张天佑这些人到现在还活着,也让这数十万流民还活着,且变成了靠我们义军而活着的工匠!”
“为实现天下大同嘛!”
冯国用无奈一笑,说:“上位和章先生胸怀抱负远在我们之上,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天下有序。”
“是啊,连带着我们本来只是为光宗耀祖而入义军,结果现在也不得不跟着为百姓谋富贵。”
“这次去集庆不管谁为君,谁为臣,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对这二人言听计从!”
“让他们尽快意识到,独掌天下权才是第一位的,而不是在这里整什么美美与共,天下人就算是要当奴才,但也没谁想当两个主子的奴才。”
李善长说道。
冯国用很是赞同的点首:“是啊,是必须要有上下之分的!尤其是他们俩,只能存一。”
“兄长,章先生让伱带去集庆的马铃薯叶子突然发黄了。”
李存义这时疾步走来给李善长说了一句。
李善长听后顿时慌张起来,大声喝问着李存义:“你们是怎么照看的!”
“失陪!”
李善长也不再和冯国用说话,就先去了自己的坐船上,到了连土一起搬来的一垄马铃薯培育地面前,问:“什么时候变黄的?”
“今天早上发现的。”
李存义回道。
李善长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船上湿气重,找辆车,我们走陆路去集庆,不能让章先生觉得我们为他做事不尽兴。”
“是!”
——
“章先生不愿意做皇帝,真是令人头疼。”
郭天叙这里也在政事堂合议之前,于一处酒楼和张天佑说起之前欲奉章诚为主的事来,而不禁捻额皱眉。
“但他其实没说错,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谁当皇帝,而是这皇帝该怎么当,不然换谁当皇帝,只要你我不是皇帝,就不可能善终。”
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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