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咱会株连罪责上无辜但利益上有粘连的人!”
“咱这也不是破坏规则的正义,咱只是以惩罚的名义保护他们,免得他们不知道敬畏规则。”
朱元璋点了点头。
胡惟庸这里听朱元璋这么说,更加恼恨,而切齿言道:“朱元璋,你真的该死,你怎么就成了上位,郭天爵都比你有资格做上位!”
朱元璋没有理会胡惟庸,只在胡惟庸被拖下去后,对章诚说:“你说的没错,大案拖延不决,会让更多的人不知道敬畏规则,所以咱不得不赶紧处置他胡惟庸一党,因为他都开始想拖咱下水了!”
章诚点了点头:“这种就跟传染性很强的瘟疫一样,越拖越糟糕。”
朱元璋颔首,回头问着沐英:“胡惟庸给你送礼没有?”
“送了!”
“我去见他时,他就想给我送金子。”
“但我没要。”
沐英回道。
“你看看。”
朱元璋指了一下沐英,对章诚说道:“果然!他的手都开始伸到咱身边最亲近的人了,咱是不能再拖了。”
“同瘟疫很难彻底消灭一样,胡惟庸这种人很难彻底消灭,将来只怕还会有,上位要做好心理准备。”
“正所谓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想只守着土地做相公老爷的何止他胡惟庸。”
“但无论如何,只要民众越来越有智识,这种人会越来越少,即便还有地主思想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甚至哪怕是敢明目张胆地宣扬旧礼,百姓也不会再信,只会把这当笑话看,到时候尴尬的只会是他们。”
章诚说道。
朱元璋点首:“好一个破山贼贼易,破心中贼难,咱自己何尝不想过舒坦安生日子,可这为后人谋划的事,为中华未来的事,总得有人去做,不能真的一味先只顾着自己,把问题都留给后人。”
“胡惟庸这样的两面派其实还好,他再坏,但不过是个爱蹦跶的蚂蚱,破坏力有限。”
“关键是李善长、谢再兴这样的人,怎么应对,才是麻烦的事。”
“他们一个是廷议局的资政大夫,一个取得了旁听廷议局的资格,他们知道的重要消息很多,知道眼下为后人辛苦一些是正确的,但同时他们又很眷念乃至是享受我行我素不守法令的感觉,而且还一边期望着将来对外开发取得更多利益,一边也开始变本加厉地为自己谋取私利不顾规则被破坏。”
“他们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