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人家拿了。”
张士诚大笑后还继续说了起来。
张士信因而跟着附和说:“兄长说的对,以臣弟愚见,有时候,忍也是一种本事,只要我们能忍常人之不能忍,就也能获得常人所不能获得好处。”
“你这不是愚见,是真知灼见!”
张士诚现在仿佛这个大胜是他自己打的一样,而昂首挺胸起来,还在张士信总结时,插话说了这么一句,且道:
“如果孤没有忍住,依旧与大同社交好,我大周怎么会有现在的繁荣?”
张士诚的大周政权的确很繁荣,国库收入大增不说,农民起义也因为张士诚以工代赈的力度比以前大而不怎么出现,而以工代赈后带来的生产力提高也让大周政权的社会总财富增加了不少,自然也就显得非常繁荣。
而也因此,张士诚就觉得自己比陈友谅聪明,选择了与大同社友好相处,没有选择想着去消灭大同社,主动压制了自己的进取心。
但也正因为张士诚失去了进取心,也就越来越注重生活上的品味,且宫廷开支也就越来越大。
而他的王公大臣们也跟着有样学样,毕竟他这个君王都乐于享受,他们自然也会跟着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享受。
于是,没多久,张士诚的国库就开始枯竭了。
这让张士诚开始犯难,若不是给他提高主要收入的是大同社的官商,他都想把商税提前征收十年。
但好在这个时候,章诚派人来见了张士诚,表示为了促进双方贸易,大同社可以为他们提供贷款帮助他们建造铁路,只是要用建好的铁路运营权做抵押。
“殿下,不能答应,这是章诚的奸计!”
“他这是要达到控制我们的交通,进而控制我们命脉,乃至达到轻易灭我大周的目的!”
“很明显,他大同社现在因为要用兵别处,而不好直接吞并我们,也就想出了这么一招毒计。”
而张士诚的麾下,自然也是有明白人的,其右丞梅思祖就立即劝起张士诚来。
张士诚点了点首,他也知道梅思祖没说错,但一想到自己眼下的庞大开销,就不好直接反对,只问着其他大臣:“可有不同意见的?”
“兄长,昨日有军马来报,河道又决口了,三个县被河水倒灌,大约有十多万灾民需要赈济。”
“偏偏现在国库枯竭,如果不答应的话,就只能眼睁睁看着这十多万灾民变成流民,进而变成盗贼,最后起兵造反,到那时剿灭他们也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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