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镇江、常州一带的确做的太过分,太糟糕!”
“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劝阻他们这样做,不然,这样会逼得原本同情我们义军的江南仕宦之族,也会因此不再同情我们义军。”
“站在你们那些士林好友的角度,这件事是糟糕的很。”
“但是站在他们底下佃户奴婢的角度呢?”
“伱们觉得会是糟糕的很吗?肯定是好的很!不然不会发生佃户和奴婢也跟着造反的情况,这说明对于佃户奴婢们而言,是好的很。”
“你们若不信,我们可以让文正他们选几个佃户奴婢来我们这里,亲口告诉我们。”
“诸位,我们看问题得两方面的看,不能只站在自己的立场,那样是会一叶障目的!”
“同时,我们看待问题也要站在客观的角度分析,不要只凭自己的好恶,毕竟我们是要做大事的,那我们就需要从全局从实际出发,而这在我家里,也叫做科学的分析。”
“而从科学的分析来看,神机营这么做的确过激了,但造成这种过激情况的,难道就该直接怪我们义军吗?”
“难道真正该为此负责的,不是背后导致大量江南流民出现而且让这些江南流民只能找我们义军寻求庇护的元廷反动君臣吗?”
章诚这么问后,冯国用和宋濂皆抿嘴而神色严肃。
朱元璋倒是微微颔首,作出了思考的样子,而在口里喃喃念了起来:“客观的角度,科学的分析。”
“如果不是元廷皇帝只减租减息不打击权贵豪强的利益,不至于让底下元廷官僚们有大规模加税的借口出现。”
“如果元廷官僚没有大规模加税,就不会有那么多流民。”
“如果元廷官僚不实行严格的保甲制度,对无地流民采取见之即杀的野蛮政策,流民也不会真的都去找义军寻求庇护。”
“所以,元廷的反动官僚应该对这事负最主要的责任,是他们的横征暴敛与粗暴野蛮,导致了这种更加血腥的暴动有机会出现。”
“另外,江南的地主们,也就是你们的那些士林好友,应该负次要的责任。”
“胡元皇帝都让他们减租减息了,他们干嘛不减租减息,收纳更多流民?”
“就算胡元皇帝没有下这道命令,他们作为乡贤,难道就没有责任收留乡民,让利于乡民,避免乡民走投无路之下,跟着义军造反?”
“但凡,他们把佃仆、奴婢当个人,把对佃仆、奴婢的克削减到,佃仆、奴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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