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百姓是被受你清剿令而家破人亡的百姓幸存者。”
“现在,你得给他们磕头致歉。”
“还要接受他们审问。”
公审台上。
新任太平推官范质沉声对被押来的朵儿只吩咐起来。
“我不跪!”
“我堂堂大元贵族,岂能跪南人!”
朵儿只这时板着脸,咬牙说道。
“跪!”
两拱卫司的义军力士,直接踢在朵儿只的膝弯处。
大力之下,朵儿只还是膝盖弯了下来,且强行被摁跪在了地上。
朵儿只几乎咬碎牙齿,欲要站起,但因为肩膀上有势大力沉的义军手掌压住,故无论怎么挣扎,就是站不起来。
“对被你迫害的百姓磕头!”
接着。
范质吩咐又吩咐了一声。
朵儿只不愿意磕头,头高高仰起。
但最终,他的头颈,还是被义军用势大力沉的手给摁磕在了木板上。
砰!
朵儿只的额头与木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砰!
又是一磕。
朵儿只这个顽固的元廷贵族、屠害江南百姓的屠夫,在义军的强制作用下,再次向被他残害的汉人百姓磕头。
砰!
接着,又是一磕。
朵儿只流泪了。
泪流满面。
他伤心了。
因为这对他而言,实在是太委屈了!
他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在此刻皆被践踏的粉碎!
而他对面审问他的百姓也都流泪了。
黄守业的妻子直接呜咽起来。
因为她早已知道自己的丈夫被朵儿只害的有多惨。
雷图的母亲则瘪起了整张脸,而没有泪。
为什么没有泪?
是因为她早已哭干了所有眼泪,在得知自己儿子被朵儿只凌迟以后。
而被朵儿只下令清剿后,于大清剿中,幸存下来的百姓们,也都在这时无声落泪。
相比于他们所受到的屈辱与磨难,朵儿只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呢?
何况,朵儿只还是罪有应得的屈辱。
百姓们之前受其侮辱与迫害时,可都是恭顺的良民,没有制造半点罪孽。
但朵儿只没觉得自己该被这样对待。
他觉得自己该被劝降的,该被奉为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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