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都是什么态度?」
「这点我也问了,三组刑事都说,他们的父母知道他们上门的原因后,都很震惊也很担心。」
高木开口道:「总之基本可以排除父母包庇的可能,所以小兰捡到的那边纽扣,很可能只是凑巧掉落在地上的纽扣。」
「是这样啊。」小兰闻言有些失望,显然在为没有帮上忙而感到有些失落。
「除此之外,去拜访的形式还根据他们三个家人的描述得知了他们最近的行程。」
高木开口说道:「火野先生是在第一个酋市之日的时候和家人一起去了仙台旅行,并不在东京。
猿川先生则是在第一个、第二个酋市之日案发的同一时间在外打工,也没有嫌疑。
至于水江先生,在第二个酋市之日的时候,因为工作的关系去长期出差了。
而且在第一个酋市之日被「酋之男」抢劫之后,还去了附近的警局报案,留下了自己受害的经过。」
「原来如此,这么说的话,不管是第一个、第二个或者是今天的第三个酋市之日,他们三个都没有可能连续犯案啊。」目暮警官沉吟道。
「顺带一提,刚刚医院联系了我们,说刚送去医院的被害者益子士郎先生已经清醒了。」高木紧随其后补充道。
「嗯?醒了?」听到高木的话,唐泽挑了挑眉道:「那他的情况怎么样?能够说明之前留下的讯息或者直接指正犯人吗?」
「很遗憾,对方似乎被「酋之男」刺伤后精神上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之前留下的那些信息完全都记不清楚了。」
高木说到这也是一脸的遗憾,如果对方意识清醒的话,那他们也就不用费事在这查案,直接就可以代表犯人了。
而唐泽听完高木的汇报后,内心没有丝毫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果然就如同他一贯总结出规律一样,受害者即便侥幸能够活下来,但也不可能提供什么有有用的情报。
不是失忆就是昏迷,总之想要拿到线索那是不可能的。
「是、是吗?」目暮闻言也是一脸的失落之色。
「警部,找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千叶去而复返跑了过来:「在「酋之男」的背包之中,找到了水江先生的存折。」
「找到了么?」目暮警官闻言点了头。
「嗯,因为存折被放在了其他人的包里,所以找的时候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千叶开口解释道。
「其他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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