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道谢之后和那位叫做安娜的女刑事离开洗手间。
一出门,在外面焦急等待的阿雷斯便迎了上去,但等到安娜说出代表一切顺利的暗号话语时,他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喜色,但很快将其强压了下去。
因为他还记得唐泽的推测,说哈迪斯可能根本没有走远,一直在身边监视着他们。
想到这,他立刻接过了轮椅,一行三人神色如常的向着球场的观众席出发。
而在众人的身边不远处,隐藏着暗中的哈迪斯也同样装作观众进场的模样,远远跟在三人身旁。
虽然之前有从报道上看过采访,知道吉诺夫人不喜欢被电视台拍摄,所以总是坐在背阳处的普通观众席。
但为了将那爆炸的美妙瞬间拍摄下来,他打算先确定三人的座位,之后再前往自己所在的位置。
毕竟如果要是错过了「烟花」绽放的瞬间,他的乐趣肯定会少很多。
想到这,哈迪斯舔了舔嘴唇,疯狂的眸子中闪过一丝快意,却浑然没有注意到,在吉诺夫人离开洗手间之后,一个背着背包的女性观众,正快步向着球场入口的反方向走去。
当所有人落座,比赛正式开始了,而得到了苏格兰场传递出好消息的米奈芭神色振奋,当即便拿下了开局。
不过很快在休息时候,她便注意到了护腕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
而早早被唐泽打过预防针的她,在打开字条后发现是来自哈迪斯的威胁信后,早有心理准备的米奈芭表面神色凝重不已,但实际上内心却是冷笑不已。
对于这个想要报复她母亲的恶徒,她没有丝毫的好感,而这封威胁信在米奈芭得知母亲那边危险已经消弭后再去看,就觉得对方可笑至极。
她甚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对方被抓后,那不敢相信的表情了。
虽然报复心这么强好像显得她不是什么好人,但对方的所作所为实在不值得她丝毫的同情,她甚至觉得这样太过便宜那个无人性的畜生了。
不过接下来想要找到那家伙,还需要自己的配合。
想到这,米奈芭开始全身贯注的进行起比赛来。
而远处的观众席上,哈迪斯也依靠摄像机的镜头将米奈芭发现自己留在对方护腕的纸条与那凝重的脸色看在眼中。
看着对方那阴郁的眉头,哈迪斯内心涌现出病态的快意。
看着米奈芭的那张脸,就会让他忍不住想起去年的全法网球公开赛,那绝望的遭遇让他内心不断涌现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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